赵忠恶狠狠地道:“还有什么事比陛下的龙体更重要?
些许小事,自己处理了便是,休要来打扰陛下休息!”
蹇硕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张让赵忠搀扶着皇帝去往了后宫。
站了好一会后,他突然间清醒过来,心道:这事我怎么敢自己处理?
弄不好是要满门抄斩的!
他在大殿中等了好一会,终于等到张让和赵忠出来,连忙迎了上去,道:“我昨日寻了一名神射手,能开十石强弓,若能诓得何进入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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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让立刻低声喝道:“禁声!”
他左右看了一下,周围的宫人黄门都是低头看着脚尖,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这才道:“跟我来。”
寻了个密室,三人对面坐下,蹇硕将想法和盘托出。
赵忠拍手笑道:“这主意不错,先让那陈诚射杀了何进,我们再把他推出去,平了众怒,这样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蹇硕道:“就怕陛下不肯,两位须得了陛下口谕才行。”
张让和赵忠对视一眼,笑了起来,脸上的褶子一抖一抖的,他阴恻恻地道:“尽管去做就是,咱们这位陛下你还不清楚吗?
就算他事后发怒,我们只要低头认错,哀声痛哭几声,那事情也就过去了。”
赵忠也得意洋洋地道:“天子呼我为母,即便生气,也不会责罚我等,大不了罚俸一年。
那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张让道:“就是这个陈诚,到底可不可靠?
不要打虎不死,反倒被老虎吃了。”
蹇硕道:“我昨日已经考校过他的武艺,确实是武艺超凡,能将那张落日弓连开十几次!”
张让摸着光溜溜的下巴,道:“我还是得亲眼瞧瞧才行。”
蹇硕道:“他就在德阳殿外面,我这就去叫他进来。”
赵忠却道:“不急,等陛下醒了再说,我们到时候就以御前演武的名义召他上殿。”
蹇硕迟疑了一会,问道:“陛下病情到底如何?”
说到这个问题,张让和赵忠的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张让叹息了一声,悠悠地道:“陛下的病情越来越重,每天晚上身上都会发汗,还经常梦中惊醒,只怕是活不了几个月了。”
蹇硕惊怒道:“那你还不让我请的医生给陛下治病?”
“你懂什么?”张让冷笑一声,道:“陛下的病情绝对不可以传到外面去,要是走漏了风声,你当那杀猪的何进不敢杀人么?”
赵忠劝道:“蹇硕你也不用发怒,陛下的病不是医生和药物所能治理的了,现在是多拖一日便是一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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