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撕叶子,直往出溜雨水。
整个苞米如同水泡一般,这都三天没下雨了,苞米棒子还是湿的?
这问题就严重了。
不说农民?
就是城里人都知道,家里的米面要是受潮,非常容易变质生虫子。
大爷拿起苞米棒子拿指甲盖很掐了一下?
苞米粒两半了,但是并没有出蒋,他又拿过王彪和秦铁铮手中的苞米棒子也都用指甲掐了一下?
都一样。
想了想?
他道:“不好说啊?
以后要是不下雨,弄好了能有个六七成收入,这要是像之前那样三天两头的来场雨,八成就得生芽子。”
秦铁铮道:“那现在收呢?”
大爷摇了摇头,心中升起鄙夷,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怎么当的官呢,这都不懂,还来管老农民。
“现在收?
那不请等着坏吗,收回去往哪晾晒?
这苞米这么湿,收回去堆成一堆都得变成酒糟。”王彪道。
秦铁铮这话简直是用屁股说的,一点都不过脑子。
苞米秋收,收回家,苞米堆要是堆的后了,零下两三度都得倒堆,不然中间的地方肯定会捂,早上你去看吧,呼呼的都直冒热气。
大爷道:“酒糟不至于,这要是一着湿,都得生芽子,尤其挨地面的,都得长苗子。
“
又走访了几个村屯后,二人回到了镇里,开始给上边写报告。
秦铁铮对农业方面的事懂的还是太少,他也不理解老农民此时的心情,所以写报告的任务交给了王彪。
这对于王彪来说小事一桩,他也想跟领导们反映下老百姓的困难。
对苞米未来一个月可能会产生的结果,对十月份秋收的难题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和看法。
即便是如那个专家部长所说,能保证有七八成的收成,但秋收工作怎么顺利展开?
怎么能保证秋收?
收割机是不用想了,即便是戗茬收,也不能吧所有植株都捡起来,很多的植株和苞米都得被碾压在大轱辘底下,这样一垧地得遭损多少苞米?
种种问题和至损和可能至损的地方,王彪都写在了报告之中,至于有没有领导重视在意这个问题,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的了。
海神还是来了,但是所有的老百姓都无所谓了,反正苞米已经都倒了,也不再乎在多来几次台风了。
虽然造了灾,但是遭灾的百姓现在好像都释然了,没有那哭天抹泪,愁眉不展的了,或许这就是因为心里平衡的缘故吧。
大家伙的都倒了,都遭灾了,别人都不难受,自己有啥难受的。
现在很多老百姓都拿种粮大户比较,尤其是蛮蛮农场成了人人口中的安慰神药。
只要谁家因为灾情犯愁了,就会有两房世人跟着这人说:犯啥瞅啊,你这才多少地,你看看你老王家,一两千垧地都趴窝了,也没像你们家这样。
如果有第三者在场的话,第三者就会接着说:就是,人家老王家要是像你这样,那还不得愁死啊,一两千垧地啊。
一两千万啊,那叫钱啊,那叫多少钱啊,人家咋受的呢。
吃过晚饭后。
王彪来到大门口,溜达消化食。
每天这时候,麻将还没有成局,小卖店前都会很热闹,吃过饭的人都会聚集到这里闲聊。
“大彪啊,这苞米受灾了国家给不给补贴啊?”
“是啊,这要是不给补贴你这农场可就难受了。”
一个自己种地的听到这句话后,紧张又忐忑又期盼的看着王彪,那复杂的眼神就好像把王彪当成了救世主当成了救命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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