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啊政府给不给钱啊?
上边给没给你们下达什么文件啥的啊?”
王彪摇了摇头:“没有,你也别犯愁了,专家说能达到八成收成呢,离着绝收远着喝呢。”
何二道:“就是,你说你家才两垧多地,就算绝收了能咋地,你看看大彪,两千多垧地都趴窝了,人这还不是照样吃照样喝。”
王彪脸黑了,感觉心里被挖了一刀。
这是不是特么的躺着都中刀?
何二啊何二,今年给你家的草原减少四大捆。
让你嘴欠,非冻冻你不可。
“我们家能跟人家比吗,把猪或是牛一卖,这钱就出来了,别说一两千垧地,就是五千垧地也没事啊。”
王彪实在听不下去了:“行了行了,拿我比啥,我这上火上的都睡不着觉,我告诉你们啊,以后谁在跟我面前说这样的话,别说我跟他急。”
说完,他转身回了后院!
在听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动手。
什么玩意,啥叫他不在乎?
他都要他妈的心疼死了。
两千多万啊,那得废多大劲,走了多大运,他才赚了那么多钱。
有些时候,现实就是很气人的,这特么的海神过来雷声大雨点小,雨没有下多大,风也没有刮多大。
这多气人,你盼着它不要来,祈祷着它不要来,但是台风偏偏来。
你无所谓了,台风又不来了。
九月十五号。
王彪和老叔王洪超、老舅李红军等人把一百二十八头即将临产的母牛从牛场赶回了王家屯的牛舍。
李宁也被调了回来。
之所以把这些牛弄回来,就是为了能够精心照料。
为此,还特意在村里聘用了两个老养牛户,这些人养了二十多年牛,到现在每家都有七八头牛,会看牛,能估算出母牛下崽子的时间,这就更方便的看护。
老太爷很开心。
经常来到牛舍里给牛相体,看看奶棒的怎么样,看看后腰塌了没有,水门有没有分泌物。
这些都是预示着大母牛即将要生牛犊的征兆。
老太爷看这些那比兽医经验都多,比兽医更准。
现在老爷子在家里都待不住,总惦记着来牛舍里看牛。
转眼。
时间来到了二十号。
沈海家的四合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沈大伯二伯,沈老大等一众兄弟姐妹几乎都来到了这里。
帮着沈娜打点行装。
“小孩的衣服裤子什么的都装好了吗?”
“都在那个粉色的箱子里呢。”
“妹夫,妹夫,火车票你可拿好了,别落下。”
王彪高喊:“不能都在我腰包里背着呢,放心吧大哥,二哥啊,你那车还能不能塞点东西了?”
沈老二:“能,还能装一个旅行箱。”
“妹夫啊,这个你拿着,这是给我外甥女们准备的到五岁的衣服。”
“姐,你这准备的太多了,他们这才几个越大啊,天啊,太多了,到站了我们怎么拿啊。”
“找人拿,把你员工都招呼火车站去。”大姐霸道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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