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理解王彪这个想法,这年头都是为了赚钱,既然有这么大的产业了,还当什么官呢,再说这王彪当官不仅不搂钱,相反还往村里搭钱,像之前听沈娜说,除雪的钱是免费给弄的,做的义务劳动。
这当官一天天的时间都不自由,哪有自己当老板的爽。
还么等王彪说话,一旁安馨的对象道:”你懂什么,无论是现在还是封建社会的时候,这人有钱都不如有权在手,全力在手,才是实实在在的,有权自然就有钱了。
“
王彪道:“大伟,你这话说对了一半,我当这个副镇长有一层原因是想给老百姓谋些福利,给老百姓办些实事,还有一层正要原因是,我不想以后在发展上受到别人的掣肘,不想受到别人掣肘,那就得成为体制内的人,如果我不是当了村长,我们家的农场远不会如现在办的这么顺利。”
“这倒是,睡觉吧,睡觉,好好享受享受这热炕头。”
“姐夫,这晚上撒尿去哪?
“
“去外边,对了拿个棍,不然冻住了就回不来了。”宁笑非忽然笑道,他蹭听吴雪跟他说过去年的那个搞笑的事。
“啥?
这么冷啊?
那我还是憋着吧。”
王彪笑道:“不用,这外屋地有个黑色的脏水桶,往哪里尿就行。”
“吓死我了,这要出去还不得冻死。”
在吴雪等人的要求下,王彪家第二天就开始切酸菜,杀肉馅,第三天的时候就开始包冻饺子,这回城里的大少爷大小姐们哪见过东北农村包冻饺子的热闹场面。
居然十几人一起包饺子,真是热闹壮观。
一个个都勇于参与的,摆饺子,冻饺子,帮着按剂子,递饺子皮,盛饺子馅。
一个个忙活的好不乐乎。
由于人数太多,王彪家今年包了一百五十斤面的。
好几十号人一起包。
光擀饺子皮的人,就有十个人。
揪剂子的人就有两个,两个专门按剂子。
包饺子的人更多,足足有二十五个。
大家伙有说有笑,谈天说地,家里家常的,宁笑非吴雪安馨等人一个个闲着的时候就侧耳朵听着,这些王家屯的人聊天很是有意思,比北京胡同大爷大妈们说话好玩,就像再讲相声,很是着乐。
现在,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正在讲灵异事件。
北京这些少爷小姐胚子一个个的侧耳聆听,很是聚精会神。
“说这话都得是三四十年前了,那时候生产队刚刚解散没两年,我家我二大爷那人吧喜欢看小牌,经常出去耍钱,有时候在别的屯子一玩就是半夜,有一次他从小马棚子玩完牌回来,刚走出小马棚子屯西头,就从大坑里出来三个毛烘烘黑的乎的东西,有粗又矮,就跟着他,你要是往前走吧,那玩意就走你后边拽衣服“
别说宁笑非等人听的聚精会神了,就是王彪和其他人都一个个仔细的听着。
“我二哥就挥着手,有踢腿的哄着,别闹,回家了,可是,他说这些都没动,就是跟着他,他这一看事不对劲,仔细一看不是人,是小鬼,也是他胆大,不然非吓鸟裤兜子,这可咋整,打有打不到,还赶不走,这在外边呆一宿,还不得给冻死啊,没招了,他把烟盒拿出来卷了根烟,见着有火亮了那几个小鬼就没了。”
宁笑非问道:”大爷,那小鬼就是长的黑乎的啊,怎么还长毛呢?
“
换成一般人被宁笑非这么一问,肯定都不知道杂回答了,但是赵老大爷道:“要咋叫小鬼呢,小鬼难缠吗,这玩意要是没人给你冲一下,或是没有火亮啥的,那这人就得完犊子了,这玩意一般火力壮的人看不到,火力弱的人就容易着道,我跟你们说啊,这人身上有三把火,两个肩头和脑瓜顶就是人的阳火,鬼啥的最怕的就是这,黑天走道的时候可千万别回头,你一回头灯就灭了,鬼啥的就不怕你了。”
蒋依依对象道:“啊,这个我听过,小时候我奶奶也告诉我说,走黑道的时候,要是听到后边有人叫你,千万别回头,也别答应,说答应或是回头了,魂儿就容易没了。”
许嘉嘉的对象平时都最爱看恐怖悬疑类的和电影,尤其喜欢听这种民间的故事,见大爷讲完一个了,他意犹未尽的道:“大爷你在讲一个呗,来,您老喝点茶水润润嗓子。”
说着,他拿起桌子上的水壶给大爷倒了一杯茶水。
大爷那受过这么有钱人家的人的伺候,尤其知道王彪这些北京的朋友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又见大家伙这么喜欢听,他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心里也很是得意。
他喜欢这种被人围着的赶脚。
他美美的滋拉了几口茶水,清了清嗓子,道:“后来吧有一年,那是秋头的时候,我这二哥在家里正睡觉,睡迷糊的半夜就听到有人敲窗户,他就起来了,对着外边的人说:谁啊?
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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