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头的人说:是老李老二吧,我们来找你看牌来了,睡啥觉啊,正好我们这有局,咱们去大会牌去吧。
正常人肯定不能去啊,但是我二哥说当时也不知道咋的了,迷迷糊糊的就跟出去了打了一宿牌,哎,那牌才兴呢,抓的才好呢。
家里人一天早起来可哪找不到我二哥,睡睡觉人没了,这家伙大半个屯子的都出去帮找了,后来去了乱葬岗子才找到,正趴一个坟头顶上睡觉呢,招呼起来就问说你杂跑这来睡觉了呢。
我二哥说半夜睡觉来人把他叫起来看牌来了,赢了不少钱呢。
说到这,他就伸手去掏兜,掏出来全是纸灰,等大家伙去找呢,发现周边三个坟头上压着三摞钱。”
赵二奶道:“这是碰到耍钱鬼了,为啥吧赌钱的都叫耍钱鬼呢,这是有原因的,这一个是赌钱的人,一个和喝酒的人,还有就是爱找小姐的人最容易招鬼,要咋把喝酒耍钱的人都叫酒鬼赌鬼呢。”
“哦,感情酒鬼赌鬼是这么来的。”吴雪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许嘉嘉听的越来越起劲了。
“叔叔阿姨你们还谁有这样的故事呀,跟大家伙讲讲呗,干包饺子多没意思。”
“是呀,叔叔阿姨你们多给我们讲讲呗,可喜欢听这种民间的故事了。”
大家伙哪受得了这个,农村人最怕的就是被人捧,几乎都是淳朴厚道的人,这被人一捧,那都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去给你做事,帮你忙。
一听到四美这么说话,一个个都跃跃欲试起来。
你一嘴我一嘴的讲了起来。
“就说九几年的时候,那谁家那老太太不就因为守着的人没看好,那不就诈尸了吗,那家伙一到晚上就精神,就谁也整不住,这玩意人阴阳先生说,这要是过了一个月还不死,那就成气候了,那时候见人就会扑,只要被她抱住那人准死,那家伙那些日子作的那个邪乎啊,找阴阳先生过来写符都不好使。”
“啊,那后来咋整了?
成僵尸了?”
“后来没办法了,就拿石头碾子往身上压,压一个都没好使,压了三那才出了那口借的气,才死喽,哎呀,那些日子自己的孙男娣女啥的都不敢在身边呆着,都害怕,就是胆子大的,晚上守灵都不敢在棺材旁边呆着,都拿着铁锹扎枪啥的。”
王彪听不下去了,“得了二奶,那哪是诈尸啊,那就是很老人不死,故意拿舌头碾子给压死的。”
“啥啊,人家那谁多孝心啊,你啊就是年轻没经历过,你不懂,如果不是借气诈尸了,那现在老人啥的咋都得派人守灵看着,耗子猫狗啥的都得看好好的不能让挨近棺材呢?
就是怕给借了气去诈尸。
“
”哎呀,彪姐夫你能不能别打岔,你不听你去哄孩子去。
“
”就是,这么烦人呢。
“
宁笑非等人也一眼嫌弃的看着王彪,大家伙正听的热闹呢,你插什么嘴呢,真是的。
王彪这个尴尬啊,就发表了下意见,居然犯众怒了。
好吧,我不吱声,我就听着。
这时,爷爷王国强道:“要说这事啊,以前我们家我老爷就蹭遇到过,他那时候有名的王大胆,胆子都敢倭瓜大了,那人胆子又大人又横的,有年晚上从大华那边走回来,走到北洼子弟那就遇到鬼了,一个黑乎乎想球一样的东西就跟他周围晃悠,有时候还往身上跳,压的我老大爷这个没着没落的,杂也甩不下去了,点烟吧,灯火还打不着,这可把我老大爷惹急眼了,扯着那黑玩意的腿和胳膊,撅哒撅哒的直接背回家了。
刚进屋就冲他媳妇我老奶喊,家里的给我拿把刀来,我今天抓到个鬼,我老奶都吓坏了拿着菜刀出来一看,哪有什么鬼啊,就是一个大棺材板子在身上背着。
我老爷放在背的东西一看,确实是个大红棺材盖,他说呢,咂那么累挺,感情背这个棺材盖,这可把老头气坏了,从国台底下抽出一个大斧头就把棺材批了,结果你们猜咋地了?
“
蒋依依配合的问道:“往爷爷后来咋地了?”
“辟出来一个大血饼。
我老爷一看到这玩意明白了,这就是鬼啊,他就把大血饼子扔到锅里,倒上水,就拿着木头库库的烧了起来,那家伙过一热一边就咋娃娃的叫唤起来,直撞锅盖,我老爷直接坐锅盖地上了。
烧了一个多小时,才没动静,他打开锅盖,就捞那血饼子吃了起来,那家伙活了八十多岁,吃完那血饼子那身体才好呢。
”王爷爷啊那是棺材板成精了吗?
“
”估计是,也血渗到里边了,年头久了就成精了。
“王国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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