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怎么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但很沉。
温岁安回过头。
沈聿白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手电筒,没有开。
月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你怎么出来了?”温岁安问。
“天黑,来接你。”沈聿白走过来,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周晚宁,又看了看温岁安:“出什么事了?”
温岁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晚宁。
周晚宁低着头,不说话。
“刘焕仁威胁周晚宁。
他知道牛棚里的人是晚宁的父母。
要是不嫁给他,他就去革委会告发。”
沈聿白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这事交给我。”他说。
温岁安看着他:“你要怎么做?”
“这个你不用知道。”沈聿白的声音很平:“你只要知道,他以后不会再威胁周同志了。”
他转身把手电筒打开,照了照前面的路。
“走吧,先送周同志回去。”
温岁安蹲下来,拉住周晚宁的手:“先回去。
今晚别想了。”
周晚宁点了点头,从地上站起来。
腿蹲麻了,她踉跄了一下,温岁安扶住她。
三个人沿着土路往知青院走。
温岁安走在中间,左手扶着周晚宁,沈聿白走在最后面,手电筒的光柱照着前面的路。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路照得发白。
夜很深了。
知青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蟋蟀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在说梦话。
刘焕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他嘴角下意识往上撇了丝笑意。
周晚宁那张脸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哭的时候眼泪往下淌的样子,他越想越得意。
忽然,一阵尿意涌上来。
不是一点,是很急。
下午喝了两碗红薯粥,睡觉前又灌了一壶水,这会儿膀胱胀得厉害。
他忍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爬起来,摸黑穿鞋。
鞋穿反了,左脚穿进右脚的鞋里,他也不觉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