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之下，院落之中。

萧墨与凝曦互相对视，二人皆是无言。

「我知道了。」许久之後，凝曦缓缓开口。

面对萧墨的拒绝，凝曦也没有再劝。

「闭上眼睛，不要动。」凝曦对着萧墨说道。

「嗯？」凝曦姐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萧墨有些许疑惑，但萧墨还是照做。

当萧墨刚闭上眼睛的时候，凝曦食指与中指并拢，点在了萧墨的眉心。

下一刻，萧墨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剑刺穿了一般。

但萧墨强忍着疼痛，一动不动。

紧接着，一缕至纯的剑意进入到他的脑海。

「可以了。」

凝曦放下手指。

「凝曦姐，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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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心中满是疑惑。

「你们凡间武学，剑道包括着剑气和剑招，这没有错，但是在我看来，也不全对。」

凝曦缓缓说道。

「我觉得，所谓的剑道，有三部分。」凝曦竖起三根指头，「这三部分分别是—剑气、剑招以及剑意！」

「而刚刚给你的，就是我的一道剑意。」

「如今凡间的武学，已经不适合你，你需要自己走出一条全新的路，开创不一样的剑法，这道剑意，你日後可以揣摩一二，或许对你有所帮助，但至於你能领悟多少，全看你自己。」

「萧墨，虽然你可以运用灵力，做出凡人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但这条路未来能够走多远，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不管如何，都不要怀疑自己脚下的路。」

「我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我也会教导你剑法，但说好，这次，没有剑谱给你练，你能做到什麽地步，也全看你自己，知道了吗？」

「凝曦姐，我知道了。」

萧墨低着头，将凝曦姐的话语默默地记在了心中。

许久之後，萧墨抬起了头：「凝曦姐，我能否问您最後一个问题？」

「说。」凝曦说出的每个字都是那麽的乾净利落。

「凝曦姐为什麽要救我？

又为什麽要教我？

我只不过是一个寻常的人族而已」

萧墨说出自己心中最大的疑问。

自己虽然不清楚凝曦姐在天庭的地位如何。

但在萧墨看来，哪怕是那最低的神灵，看着人族依旧像是蝼蚁，怎麽会三番两次救自己，还教自己这些。

「为什麽呢？」

听着萧墨的问题，凝曦的眼眸闪过一抹不明的复杂。

她收回视线，转过身，看着这片夜空，好似她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或许也是因为无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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