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暖手炉你拿着吧,暖和下身子。”秦茹真把自己手中的暖炉递给她,她接过,一脸笑意。
“谢谢。”
不一会儿,林素璎也来了,她一袭蓝衣袅袅,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金簪,可谓是“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不过,她如水的眸子里似乎凝着淡淡愁绪,说不清,道不明。
这时,原本坐在姚玉儿身旁的秦柳月恰好有事要走,林素璎便坐在她的位置上。
“素璎,方才和你见面的那个男子是谁啊?”姚玉儿冷不防丁地问一句,林素璎瞳孔一震,而后若无其事道:“我方才哪有和什么男子见面?”
之前,从祠堂出来后,姚玉儿也打算去戏楼,谁知在去的路上,她偶然看见林素璎和一个男子一前一后地走着,不知去了哪里,她虽然感到疑惑,但未跟上去。
如今,她看到林素璎后恰巧想起此事,便随口一问,谁知林素璎会这么回答,她隐隐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
“可是,我分明看见你们走在一起。”姚玉儿继续道。
“应该是你看错了。”
“也许是吧。”
姚玉儿没再继续追问,但留了个心眼,而林素璎表面上镇定自若,心里却有丝慌乱。
她,还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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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府,西厢。
客房内,宁笙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他双眼紧闭,嘴唇发白,脸上的潮红之色已然褪尽。
一刻钟前,韩海在后花园找到他时,他还泡在水塘中,尚且有丝意识,但上岸后,却因体力透支晕倒在地,这可把韩海吓坏了,赶紧派人将他抬去客房,并让人去通知韩洛。
此时,大夫正在替他把脉,韩洛站于一旁,神色紧张。
“大夫,他怎么样了?”
半晌,大夫才道:“他中了**散,强行用泡冷水的方式抑制体内药性,虽然现在药性已退,但他身子严重受寒,搞不好会落下病根。”
闻言,韩洛眸光忽明忽暗。
这么说,施央没有骗自己,宁笙确实中了**散。
不过,宁笙是作为宾客进府贺寿的,未曾想会遭此意外,眼下,该如何向王府交待?
“不过,幸好他身体底子好,这几天只要好好调养不会有事的,老夫先去给他开药方。”
“有劳了。”
大夫离开后,韩洛看向宁笙,心情沉重不已,施央站在他的身后,始终未言一语。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口道:“如果你之前说的是真的,那绿萝和韩彻的事,不是意外,而是你一手设计的?”
“没错。”她冷静回答。
“你那样做,可有想过后果?”
“未曾想过,若大少爷要责罚奴婢,奴婢甘愿受罚。”
“要罚就罚我吧,是我让她那样做的。”
就在这时,宁笙突然睁开眼,声音低沉沙哑。
施央微微一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你终于醒了,感觉好点没?”韩洛见他醒来,长舒一口气。
“放心,死不了。”末了,他还用那一贯的戏谑语气道:“就算有什么事,我也不会赖上你的。”
“那就好。”顿了顿,韩洛又道:“不过,真是你让她那样做的吗?”
“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说过假话?”宁笙似笑非笑。
“为何?”韩洛仍半信半疑。
“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宁笙说这句话时,目光越过韩洛,直直看向施央,眸中深意无限。
施央对上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抿嘴一笑,当时,自己就是这样跟他说来着。
“今日,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何事?”韩洛想知道他与施央说的是否一致,故出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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