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牢房。
“你们这帮饭桶!
连个人都看不住!
要你们有何用?
!”
莫青山气急败坏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狱卒们,只差没拿着鞭子狠狠抽他们一顿。
今晚,自己不过临时有事,去了一趟城南,谁知回来时,竟被告知黑九越狱了,这叫他如何不生气?
而且,黑九还未将自己背后的人供出来,眼下又消失不见,可以说这个案子一切重回原点。
“莫……莫捕头,小的们不过喝了几杯酒,稍微睡了会,谁知,醒来后便发现犯人不在了……”
这时,阿文战战兢兢地开口,其它狱卒纷纷附和:
“对啊,这是无心之失。”
“莫捕头,小的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在当差时喝酒了!”
……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不断向莫青山认错求情。
“你们都给我闭嘴!”
莫青山一声吼,他们立刻闭嘴,而且把头低得很低。
“不对,你们怎么少了一个人?”莫青山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清楚地记得,牢内牢外看守黑九的狱卒应该有八个才对,怎地现在只有七个?
还有一个去哪了?
闻言,他们互相看着,半晌,阿文反应过来:“好像是小罗不见了。”他的话刚落音,马上有人接着道:“我想起来了,他那时没有喝酒,所以没醉。
不过,自打我醒来后,就没见着他人,他会不会恰好看见犯人越狱,追犯人去了?”
莫青山皱眉思考片刻后冷哼一声:“追犯人?
恐怕是把犯人救走吧!”
“不可能,他那么老实巴结的一个人,怎会救走犯人?”
“那你说说看,还有谁能闯进戒备森严的牢房,然后恰巧碰见你们全部喝醉酒不省人事,最后不费吹灰之力地把犯人救走?
除非,是我们自己人,或者说,是wěi zhuāng成狱卒的贼人。”莫青山一字一句地说完,狱卒立刻哑言。
这莫青山,平日里看起来有头无脑,能用武力解决的事绝对不用脑力解决,但关键时刻,还是能发挥异常。
“我就说嘛,他怎会突然好心请我们喝酒,原来是居心叵测!”
“酒还有吗?”
“在这呢。”
阿文把酒碗递给莫青山,他接过仔细闻了闻,而后道:“这里面,下了**。”
莫青山从小便对气味特别敏感,加上后天的训练,凡事闻过的气味,没有认不出来的,所以能闻出**的气味,自然不稀奇。
因此,他还有个外号,叫“狗鼻子”。
“居然下了**?
!
难怪我没喝多少就醉了,我的酒量还不至于差到那个地步……”阿文还未说完,便被莫青山干瞪一眼,立马识趣地闭嘴。
“他长什么样子?”
“高高瘦瘦的,皮肤很白,眼睛不大……”阿文努力回想罗闻的样子,末了,加上一句:“他很喜欢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罗闻擅wěi zhuāng,经常以不同身份潜伏在不同场合,在人前的样子也是变化多端,但从未被识破,可以说,除了猛爷,没人了解他真正的性格。
他wěi zhuāng成狱卒时虽是一个爱笑的形象,但平日里,他根本不会笑,一张脸冷似冰山,加上皮肤苍白,常常有人在背地里称他为“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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