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发了狠地要他，又觉不够，力道一点点地加重，直到口中尝到一点咸腥，才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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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怔怔地望着他：“疼不疼？”

水蒸气弥漫，一双明眸水光盈动，更显迷离，静静地锁着他的脸，噙满心疼。

“不疼。”赫连宸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水，不小心触到她乌黑浓密的睫毛。

濡湿的长睫颤动，泫然的小脸益发楚楚可怜，轻轻地撩动他的心。

他微微闭了眼，悄悄地深呼吸，抚平心底涌起的悸动，不让她察觉他的异样。

夏妍见他那副模样，以为他是疼的，稍拧了眉心，眼神掠过他锁骨处的牙印，血丝浮动，淌下的一丝鲜红落入水中，渐淡，消失。

她轻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上他的锁骨，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心尖仿佛窜过一阵电流，赫连宸倏地睁开眼，整个人一僵，圈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瞪圆的双目，仿若惊讶地凝着她不明所以的脸。

该死！

他暗骂一声。

这小东西，做错了事，还这么懵懂不知的表情，可他还偏偏爱死了她的这副样子。

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的手指，见她玩得那么欢快，一阵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无奈，他松了握着浴巾的手，一把抓住她使坏的手指：“没事。”他忍着心底的那片躁动，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和些，却依旧染了几丝**。

夏妍即使再迟钝，也听出了他言语中的不正常，心一慌，使劲地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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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处在角落中，她退无可退，再加上她的那点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瞧的。

所以，她所谓的奋力挣扎的结果就是，蹭掉了两人之间的唯一的屏障物。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周围的温度骤然上升。

赫连宸死死地拥着她，手臂如铁钳般困住她的身体，仍止不住她的不安分，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别动。”

他是正常的男人，这辈子，他的心里只有她，而有过的女人也只有她……和那个女人。

距离上次，已是五年，还是一场意外。

整整九年，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来说，是怎么样的一种煎熬？

——宸，你一定不正常，抑或者，你其实抑郁不得喜欢男人，而自己不知道吧。

当齐臻南一脸戒备地猜测时，他也曾动摇过。

他的心，他的身，都只属于一个女人。

没有她，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于他，又有什么分别？

如今，美人在怀又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任何人都抵不过正常的欲/望。

可是，他不想吓坏了她，慢慢顺气，压制心底的躁动。

然而，夏妍好似跟他作对一般，依然不要命地反抗。

狭窄范围内的挣扎，她的柔软磨蹭着他坚硬的胸膛，顿时好像起了一把火，炙烤着赫连宸的理智。

他不禁吞咽了下口水，声音大得仿佛能震穿人的耳膜，身体更加僵硬，温度也急剧升高，却做着最后一丝忍耐：“妍妍……”尾音拖得很长，饱满情/欲和忍耐的嗓音嘶哑到不行。

这下，夏妍安分了，乖巧了，僵着不动。

她很清楚，那口水声，那声妍妍，以及自己腹部顶着的东西，意味着什么。

赫连宸意识到了她的恐惧，她的战栗，轻声地安慰着：“妍妍，别怕，让我静静地抱一下就好。”

夏妍不敢言语，更不敢动，连点头都不敢，怕一丝轻微的动作就不小心触到他心底的那根弦，到时候付出代价的就是自己。

她很识时务，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很快就好，只是，究竟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

“很快就好。”赫连宸仿佛听到她心里的疑问，小声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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