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毛病怎么过了多久都没变?”迪兰吞吐着烟雾,他微眯着眼睛,他的神经被那烟草的味道暂时控制着。
“哦。
这个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引以为豪的一件事。”画面上那个叫阿方索的男人笑着将连字湛抱在怀里,那连子湛此刻就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安静乖顺地靠在阿方索的怀里。
阿方索笑着抚摸这个青年的腰肢,眼睛里尽是迪兰那张假装镇静的脸。
迪兰按灭那根烟说:“你这活体倒是不错,在哪抓的?”他搜索着烟盒,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他烦躁地反复开打打火机。
阿方索摇摇头,他抬起连子湛的脸,对他说:“你好像交了一个坏朋友。
道格拉斯好像不认识你。”他看着迪兰,眼睛里一片无辜。
迪兰换了一个坐姿,他的手在阿方索看不见的地方握得死紧。
“道格拉斯,你真的不认识他吗?
这个美丽的东方少年可是一直喃喃的他是你朋友。”阿方索敲敲那身后的铁板说:“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吗?”
迪兰挑挑眉表示你继续。
那人笑着说:“我在距离你头顶几万米高的高空上,你如果不认识他,那这个可爱的家伙就会马上跳下来找你,现在告诉我,你的正确答案是什么。
快点,我的耐心一向很小,你最好听懂我的话,别是吃久了东方大米就忘了自己是什么人了吧。”
迪兰看着连子湛那熟睡的脸,他脑子里闪现过无数的念头,他现在想砸了这个电脑,然后又像当年那样偷渡过别的国家和地区,但是这改变不了什么。
他还想威胁阿方索,让他知道自己绑架了到底是什么人,而且他还可以挑拨连家与这家伙结怨,这对自己并没有损失。
但是,迪兰看着这个小青年,他是高程的亲人,自己不能放着不管,他知道这群家伙,在连家弄死他们的时候,这个小青年估计早就不知道被填在哪个海域了。
自己其实没必要这么做,迪兰想,他看着阿方索说:“条件是什么?”
那男人将连子湛的头用力抓起往后仰,这画面的这一端可以看到睡梦中的连子湛一皱着眉毛,他看起来十分痛苦,这也能看出这个男人的粗暴。
“啧啧,好一个义气兄弟,这个小青年的魅力真大,啊拉保佑,我居然能用一条美丽的小鱼将那逃走的食人鲨钓回来。”
“废话少说。”迪兰看着连子湛那痛苦的表情,这群家伙到底给他注射了什么。
“如果我得到的是一个不完整的人,你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当然,这个是我们做声音人的诚信,货你准备好,三天后,在穆拉见,我收不到的,你也别想好过。”
那电脑画面结束,迪兰往后仰着,借此放松肌体。
那连子湛说得对,每次遇到自己就没好事,但是他一向是讨厌自己的,怎么现在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家?
他想到了什么,抓起衣服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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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又下起了雨,这雨下得比早上急,原本刚刚有点暖意,现在又被那夹杂在雨中的寒流急兑得一丝不剩。
帕克看着高程,他站在窗前站了很久,他好像在看什么东西,帕克脱下自己的军装,走过去将自己的外套披在这个孩子单薄的身上。
高程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吓了一跳。
他的脸上沾上了溅落窗沿溅起的水花,他胸前的头发有点湿了。
帕克触碰着他的肌肤,检查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现他并没有发烧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
就在帕克即将收回他的手时,这小孩紧紧地抓住,将他的两只手臂围在自己的腰间。
帕克也不拒绝,他将这别扭的孩子抱紧一点,顺便将那窗缝再拉窄,减少了寒气的入侵。
高程静静地看着远处,也不说话。
刚刚那高雨简单地说是来探望帕克的,她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过来探望的,只是,就是一个普通朋友你为什么要在他怀里梨花带泪,但是高程想的不是这件事,他想的是为什么帕克会允许这件事的发生,他的两只手是这么有力,为什么不能将高雨推开?
难道帕克肌肉萎缩或者被高雨下药?
不,高程想得很深。
他的外公是一个典型的利益主义信奉者,他教给高程最多的不是那些什么家人情爱,或者正常伦理。
他教给高程更多的是利益的获得,以及如何更大程度地去获取找到利益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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