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寂静的时候,一个声音悠悠地发了出来。
成海虽然不了解这个小少爷,但是从他今晚的表现来看,他绝对不是他们私下里讨论的那样是一个只是在混吃的二代。
成海看看今晚到场的人,全都是他们这里比较重要的部下,诺奇有没有和高程合作他不知道,或许两个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双簧,总之蓝大算是被他们给除了,那么,现在自己就成为了一个众矢之的了,成海有必要要看看这个小鬼对自己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高程看着成海,这个人才是他今晚的重点。
高程对他的了解不多,所以今晚要做的并不是打草惊蛇,但是也不能放虎归山。
高程点点头说:“成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记得你是货源的联络人吧。”
成海知道高程今晚一定会探一探自己的底细,他知道高程敢这么做一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自己的那些上得了上不了的台面的事情他或多或少时知道了些。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老实回答,有时候最直接的往往比拐弯抹角更能得到周全。
成海笑着说:“高少爷,我负责的一部分线源早被蓝大给接管了,我在这里就是一个闲人,没事就是看看海,守守地而已。”一旁的诺奇看着成海一副闲云野鹤的表情,他的话如果人信了,那就真的有鬼了。
但是高程信,他摩挲着轮椅的把手,就算是他不说话,成海也能感受到这个小鬼在整蛊作怪。
高程说:“成先生,这个守门人你一当就是二十年,你觉得累不累?”高程的话让成海觉得惊愕,这并不是他想像之中的反应,但是高程确实是这样说了。
一时间,成海都不知道高程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但是他还是笑着说:“高少爷,只要这里安安全全,还能收到高家的照顾,我成某人就就得值了。”
不愧是一只老狐狸,诺奇看着高程,他倒要看看这个非要当他的主人的小鬼到底要做什么。
之间高程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在发呆,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知觉。
高程缓缓看了看诺奇,然后又对成海说:“成先生,我知道你很辛苦,你已经为高氏付出这么多,所以你应该得到你应得的。”高程观察到成海的表情似乎有点僵硬。
他转向诺奇,轻轻笑着说:“诺奇,你来接替成先生,这样子他日后管理这里也比较方便。”
高程的话狠狠地搔中了成海的心脏,他没有听错,高程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高程要让自己管理这里,就摆明了蓝大手中的势力地盘全都要给自己。
他一直受到蓝大的压迫,但是高程一句话就把自己多年的愿望给实现了,成海并没有高兴过头,他很奇怪为什么高程要用蓝大来交换自己手中所残存的一条线?
高程既没有斗自己,也没有剥了自己的权,反而还给自己扩大了版图,似乎没有人是这么做生意的,成海的心思多,他觉得自己这条货源肯定有问题。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高程一看,原来是蓝大的属下在议论纷纷,有的已经按捺不住似乎要发火了。
这也是,老大死了,地盘像一块猪肉一样被人割来割去,就算是有了利益的youhuo,是个人也会发火。
成海想等,他要等这个人是否能先帮他把这帮刺头给挑干净。
高程说:“各位,谈了这么久也累了,不如我们看会电视。”所有人被半夜叫起来,一夜惊魂后突然被要求和一个小鬼看电视,看个什么?
“老子不看了。
爱看看啥。”一个流刺头站了起来,高程知道这个人是蓝大的心腹,他对她说:“别急,你还有同伴陪你一起看。”高程示意宽将蓝大的尸体拖下去,等大厅又恢复寂静的时候,高程那魔媚的声线又慢慢响了起来。
“看看,这些人你熟悉吗?”
所有人都看向显示屏上出现的画面,每个人一看完,额头都不由地流出一身冷汗,有的后背一直在抖。
成海虽然没有这些人这么不经吓,但是他还是皱了皱眉头。
画面上的有一个人,他面前正吊着一个浑身带血的东西,等一看定,那桌面上竟然是罗列般摆上了几幅rénpi。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正在解剖尸体的穿着医生袍的人停了下来,眼神阴森地看向镜头,在这样的夜里给所有人都看得头皮发麻,似乎下一秒他手里的刀就会朝自己挥过来。
那个流刺头虽然是混混出身,跟着蓝大也喊打喊杀过几次,但是现在的人不禁吓,砍几刀流几下血就能吹嘘很久,但是画面里的那几张rénpi,就是他的部下。
这台**的画面很清晰,所以他几乎能看到被剥了皮之后还在跳动的动脉,隔着画面都让他想吐。
高程说:“最近我有点生气,我的保姆不见了,我要自己穿衣服和脱鞋子。”他看到流刺头的脸说:“是你们把她弄不见的,对吧。”高程的话让流刺头心里发怵,他现在没有了蓝大的撑腰,就像断了刺的刺猬,就是一团烂肉。
但是他还是在假装无所畏惧的样子,笑话,难道他还害怕输给一个小鬼。
“那又怎么样,她穿那么少,不就是要我们兄弟上她吗?
你少个保姆,再叫一个更好,门外红灯那靓妞有的是。”他一说完,更多人强者胆子笑了起来。
流刺还没有笑够,当看见屏幕上切换的画面时,整张脸都变的僵硬。
“我确实应该需要一个保姆,所以我找到了她,她跟我说,说什么来着。”高程假装在思索着,突然他说:“对了,她说你是她的爸爸。
这可精彩了,她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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