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一拆,整辆车子里都充斥着浓重的香味,对于容夏而言是香味,“饿不饿?
吃个鸡翅膀吧。”
容夏将鸡翅送到霍权玺嘴边,男人没有反映。
贝琳达闻到味道,看了眼后视镜,“容小姐,霍总平时不吃这些的。”
又来了!
为什么碰到的每个女人都要在她面前表现得有多了解霍权玺?
之前不吃,平时不吃,这到底是谁的老公?
一听到贝琳达开口,容夏心里的小宇宙立马就爆发了,若不是因为贝琳达,她跟霍权玺也不会这么急急忙忙准备结婚,如果昨天不结婚,老爷子就不会走出医院,他不走出医院或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个追悼会。
贝琳达从自己的提包里拿出几条进口巧克力放到中央扶手上,“这是霍总平时爱吃的牌子。”
“他爱不爱吃关你什么事?”容夏立马烦了她一句。
“小夏,你怎么说话的?”容安扭过头训斥,对着贝琳达连连赔礼。
“爸,到底谁才是你亲生女儿,她妈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汤了?
让你这么向着她。”
容安不开口到还好,一开口容夏彻底火了,她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当时容安是怎么被贝琳达的妈灌了迷汤,答应把女婿拱手让人的。
“容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不过——”贝琳达到一头雾水了,她只不过拿了几条巧克力,竟然把她妈也扯进来了,至于吗?
她话未说话便被霍权玺打断了,“琳达,与德国那边的视频会议安排得怎么样了?”
“已经敲定时间了,下周一下午3点钟。”
霍权玺把容夏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双眼微微眯起,容夏看得出来他很累,“我有点困,让我眯一会儿。”
“那你饿不饿?
周嫂说你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饭。”
“不饿,”霍权玺闭了眼摇头。
容夏靠在男人的怀里,把乡巴佬扔出了窗外,他很累,她就闭嘴,让他好好眯一会儿。
“琳达,真是不好意思,小夏她总是没大没小的,你千万别——”
“爸,闭嘴。”容夏指了指双眼紧闭的霍权玺。
容安也识相地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时不时抬眼偷偷地看贝琳达几眼,容夏坐在后座的中间位置,刚好都看得一清二楚,不免狐疑。
按照齐港市的习俗,车子要停在墓园外面,由长子抱着照片和骨灰盒,次子撑着黑伞,一路走到墓前安放。
霍权玺将骨灰盒抱在怀里,靳莫的遗照摆在盒子上面,按习俗应该由晟来撑这把大黑伞,而霍权玺直接将黑伞递给了容夏。
对于靳莫而言,他真正的亲人只有霍权玺一个。
容夏现在才一米六三,很瘦,腿还受着伤,这把黑伞又大又沉,一路摇摇晃晃。
花束子跟在后面拉了拉霍晟的衣袖,想让他把黑伞接过来,小声嘀咕着,“阿晟,你才是外公的小外孙,黑伞应该你拿才对,有她容夏什么事啊?”
霍晟皱着眉对她摇了摇头,让她不要再开口。
骨灰盒入了大理石的墓穴里,工作人员开始封墓,一行人分发着香,拜了拜。
一系列流程都走完后,人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霍权玺让贝琳达坐霍晟的车回去,他还想在这里待一会儿。
老爷子的墓前只剩下三个人。
“爸,我车子放了一瓶外公生前最喜欢喝的白酒,你帮我一起去拿过来吧。”
霍权玺拍了拍容夏的肩膀,让她留下来继续看着墓前的蜡烛。
车子离墓地有一些距离,走远了些,霍权玺突然间开口道,“爸,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向我坦白。”
“什么事?”
“琳达跟你是什么关系?
她是不是容家的人?”
贝琳达从小就跟妈妈一起长大,这一点霍权玺是知道的,容夏听到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能够让靳莫突然间改变主意的原因只有一个,贝琳达必定也是容家的后代,而容安是容家的独子,那么贝琳达就极有可能是也是容安的女儿。
“你,你从哪里听来的?
!”容安一脸受惊地看向霍权玺,这件事只有他和贝美娇还有老爷子知道,贝美娇说绝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这,权玺啊,既然你跟小夏都已经结婚了,就别问这件事了。”
容安并没有认回贝琳达的打算,一旦这个事实被公开,贝琳达接受不了不说,就连容夏都可能讨厌他这个老爸。
他只想偶尔能看看他二十多年不见的女儿就够了。
“爸,你不应该跟我说实话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