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开穴
暗红色的柴火已经添加了三次,吃饱喝足只差美美地睡上一觉。
六个人都是忙活了一天,此时只有睡了半天的刀疤还是精力旺盛,军师则是振作精神。
他以前的生活过的很有规律闻鸡起舞,天黑而卧。
其他人都是上眼皮和下眼皮打起架来。
老爷子抬头看看月亮的高度,快到子时了。
“你们三个要是困了,就先睡吧。”老仙人这话是说给吴三德三个人听的,军师他们三个还要重要的事情交代——开穴。
开穴其实就是打开人身上不常用的血脉,让它们就像人多长出许多张嘴巴一样,多吸收周遭身边的灵气。
其实对军师三人而言,灵气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也说不好,和空气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是就像嘴巴不知道要吃的东西还不知道它的味道,但是并不妨碍对它的尝试。
老仙人对他们都很好,并不会害他们的。
老仙人把旦无毛的蒿子管拿在手里不停的把玩。
旦无毛先前已经说过送给老仙人了,这种之前的东西,就算拥有再多也花不出去,放在自己的手里面就是白白的糟蹋了。
可是老仙人却执意不要。
你过看现在仙人的神情,确实对它有些感情。
也许他以前也有一模一样的银针。
“你们三个把衣服都脱了吧,在月光下晒晒。”
“啊?”刀疤显得不太情愿。
“天有三光日月星。
它们都是最无私的存在,太阳光是刚强的存在,普照万物给大地带来生机;月光是阴柔之光,清辉广撒给世间带来安息;星光是希望之光,在黑暗之中也能给人带来方向。
你们三个人刚强太过,晒晒月光可惜度化你们的戾气。”
“仙人,让脱你就脱。
别扭扭捏捏的给个姑娘似的。”吴三德在旁边起哄。
刀疤慢悠悠的脱着,每扭开一个纽扣身子都会不自觉的抖动一下,像是受到了寒气的刺激。
“有毛病呀!
先前下雨洗澡的劲头哪去啦!”现在铁虎和军师都是赤条条的。
铁虎看到刀疤一件上衣还没有脱利索,有点气愤。
“冷~~”看来刀疤的冷不是装的,上牙下牙打寒颤。
“谁让你里火堆这么远才脱得。”军师提醒了快要站在树边的刀疤。
“那什么…不是骚吗!”
“你说谁骚那!”铁虎对刀疤横眉冷对。
“俺俺俺——俺是说俺骚——”刀疤为了不影响美好的气氛,果断的站在了下风口。
“对对对,他骚他骚,就让他站在那里吧。”吴三德积极地答道。
“看你这么冷,过会儿第一个就先给你扎吧。”老仙人朝着刀疤晃了晃手中的蒿子筒。
“啊~~~别别别,您还是先给他们治治吧,我还能挺住,真的还能挺住。
阿嚏~~阿嚏~~”刀疤明明冻得抱起了膀子还在那里强硬。
他看着仙人一半被火光照的红彤彤的脸,另一半沉浸在幽蓝黑暗中的脸,朝他晃动的蒿子筒,像极了屠夫在给案板上待宰的鱼猪展示自己刚刚磨好的屠刀——你们看看多亮多快的刀,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痛苦的。
想着想着又不自觉的,打起了摆子。
他是从小就没有被施过针,眼看细细长长的针慢慢的旋入肉里深入数寸,觉得那一定很疼,从那时起就得了晕针的毛病。
其实他不知道施针是有技巧的,并不是很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