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为什么一颗占卜官的头颅,能平息翼云千万人的怨恨。
明帝以前赐婚,厚天都说自己年小,如今已经成年再推脱已经不合适了。
虽然他觉得越晚结婚越安全。
因为早有子嗣,王帝要斩杀你的时候,会毫不留情。
因为你有儿子会继承你的占卜官。
厚天并不感和别人走的太近,不是自己的嘴不够严,把巫神教的事情说出去,而是要维持占卜官的威严和神秘感。
所以心中把白壳当成朋友,可是平时他们并没有什么交往,今早明明可以直接去,白家,然后坐马车出城。
他们的家只是隔了三条街而已。
厚天住在望星阁那是历代占卜官居住的地方。
也是翼云国首屈一指的高楼,方便卜官观看天象。
日夜都有重兵把守。
而白壳居住的白府居住的地方,是当朝官员集中的住宅区。
就这样白家两兄弟逛东跑西的,吃了郫县的麻花,又奔着司龄的特产。
白壳和厚天一路无话,他看他的书,他发他的呆。
十几个个随从也是悠悠闲闲,没有一点催促赶快上路的意思。
就这样果真花费了十天的功夫才到达兵州的边境。
行进在通往兵州城的官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
有的人在树荫下走累了在阴凉处歇脚,有的人在路边摆起了摊,卖些瓜果李桃。
虽然没有多少人去买,但要喝的挺勤快。
白壳不知心生同情还真的想吃吃这小摊上的青枣,于是跳下马车,买了一些,分于众人吃,厚天也接过一些,放进嘴里,确实脆甜。
郁郁葱葱的行道树,遮住了秋日午时的大太阳,索性这赶路的二十来人,下了车马,走在荒草上,边吃边躲过这晒人的日头,再继续赶路。
看着远处的山林,一片无际的荒草,几块种着高粱的农田点缀其间。
奔跑追逐野兔的狐狸,不知没见够他们这样的外地人,看着看着看呆了,忘记了奔跑瞪着双眼,僵在那里。
若是随从中谁有弓箭,一定会情不自禁的拉满弯弓。
美好的田野,美好的屋后阳光让白壳想起了。
七年的这里的景色,一片黑压压,生气最旺的夏季,却有着深秋的肃杀、严冬的冷酷。
大自然有大造化。
时光给了这片废墟勃勃生机。
他们吃完青枣,又坐上马车向着越来越大的兵州城门,前进。
到了城门口,曾经开裂,倒塌的城墙已经修补好了,虽然过去了七年,但新旧相接处的纹路还诉说着过去。
白壳递给城门守将文书,守将看了一眼,就派人开道将一行人送往驿馆休息,说州长吩咐,御史到时,先到驿馆休息,明日在去府衙不迟。
将进城的事一办完。
在驿馆刚放下行李,就有人前来拜会,原来是州府的师爷。
受州长李鹤天的命,前来拜见御史。
今日在福山楼摆了夜宴,恭候给位御史亲临。
原来城门守将一边派人开道送御史去驿站,一面派人去州府,通知一声御史来了。
说他们是御史,其实他们算不得御史。
御史是监察性质的官员,而他们只能算得上钦差,调查病因,救治病中的婴儿,罢了。
但是晚上,他们还是去了福山楼。
一共三桌饭,白壳三兄弟、厚天和李鹤天、师爷坐在一起,其余的人分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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