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之间,李鹤天无不表现出作为父母官的忧心忡忡,说自己倒霉,怎么一被提拔起来就遇到这样的事呢。
原来李鹤天是新科状元、世代都是朝廷重臣。
本应该在京都里混个闲官,但他平生有大志,一心想逃出祖上的余荫。
所以请命到兵州当州长。
翼云六郡,兵州以前是重地,地方的长官必须能挑起大梁的。
官衔可能和其他五郡一样,可权力和实力,都要替他们高出一大截才行。
自从兵州人口骤减后,赋役和兵役被免后,朝廷除了居民生活恢复的怎么样,其他也不打重视兵州的事。
所以李鹤天要求出任兵州州长时,其他的大臣并没有反对,兵州的困局已经被嘉辰解决完了。
凭借李鹤天的能力也能胜任。
但他的父亲为了保险起见,让自己最得力的师爷,跟着少爷来着兵州。
白壳厚天本来就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查看畸形孩童的情况,所以没敢多喝。
看夜深时,就感谢完州府的款待,告辞。
一夜酣睡。
第二天,厚天起的异常的早,地上的薄雾还没有散尽,就踏着露水,转悠在兵州的大街小巷,望气。
看阴阳的走势。
阴阳是天地的基本,阴阳交合万物生,人会生病,就是人体或者周围环境的阴阳二气混乱所致。
所以兵州发生婴儿出生异状的这种事,明帝只委派了察观天地阴阳的占卜官,和察看人体阴阳的御医。
厚天拿出自己带来的罗盘,和八棱镜。
罗盘并不是指南针,而是在罗盘的表面,绘制着五行八卦能查出阴阳二气走向。
罗盘指针的指向就是阳气最胜的地方。
而现在指针一直指向城西,厚天的脸上却是眉头紧皱,因为城西的阳气最盛,说明其他地方的阴气就是最盛。
其实这个罗盘的最佳状态就是指针摇摆不定。
这样说明阴阳始终在交合。
可这指针顶住了似的,纹丝未动。
这无疑是个大凶兆。
厚天做事沉稳,心中有数,这种事在没找到解决的方法前,不宜声张,空添紧张。
回到住宿的驿馆,白壳一行人正在吃早饭,厚天没有理会,他们有没有看到厚天也不知道。
厚天径直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下了沾满露水,湿漉漉的衣服。
再次下楼去吃早饭。
“厚大人才起床呀,刚才敲你的房门,没人应,还以为大人早就出去了呢。”白壳满脸不好意思的说。
因为一行人都在吃饭,唯独没有等厚大人。
厚大人官职不高,可是地位远远在他们所有人之上,之所以一路上所有事务,都是白大人出面,那是因为厚大人不爱说话,不太懂的俗世,再说哪有领导亲自办事的道理。
从昨晚宴会,师爷一直让厚天坐主位,让自己的少爷做下手位,纠正店小二摆鱼头的朝向。
一系列行为来看,朝中大臣都知道厚天的绝对尊贵的地位。
这种事情厚天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可其他的人看到厚大人的脸色依旧面若静水,都以为他生气了。
都站起来等着厚大人坐下才又坐下,他不动筷没人敢吃。
虽然随从坐的是另一张桌子。
上面的人没吃,做小的的怎么有敢吃呢。
厚天觉得他们很无聊,他们先前的有说有笑的氛围都被自己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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