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决定以后,自己的三餐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吃。
虽说他们二十多人住的是驿馆,不如说住的是高级客栈。
因为这个驿馆只招待的来自各郡府、朝廷的大官。
装潢摆设自不必多说,精心镂刻的门窗,檀木做的桌椅,黄花梨的茶托里摆的是官窑烧出的茶具。
就连跑堂的、做饭的厨子都是全州最好的,个别的几个还是从其他郡县重金聘请过来的。
而且它的地理位置选的非常好,周围有梅树、松树、竹林环绕,将不远处闹区的吆喊叫卖的嘈杂声阻隔在百步之内,又为驿馆增添了生气生机。
吃完早饭,除了厚天,没有出房门,其他的人都带着家伙义诊去了。
白术白芷,毕竟出自医学世家,望闻问切的基本,病症还是熟悉的。
于是他们兵分三路,在城中人口较大的地方,分别摆了义诊摊儿。
只是看病,写药方,分文不收。
看不起病的、贪小便宜的和真有病想来看的,都排起了队。
没有人插队拥挤的现象,因为义诊摊两旁插着兵州府衙的大旗,队伍两边又有三三两两的士兵站着,不过没敢站的太近,怕把病患吓跑。
早听说,帝京会派御医前来,诊治怪病,所以家中有畸形的小孩,都抱出来看病。
以前不敢让孩子出门,或是孩子自己胆小不远出门的,都被大人们撵到这里来,你想想两三千个,没胳膊、缺眼睛、多鼻子、手掌像鸭蹼一样的、没有双腿的小孩小孩一起进城是什么感觉。
但是没人对他们评头论足,因为这些孩子都和他们沾亲带故的,或是自己家的亲戚中也有这种情况的。
当人会有些指指点点的,他们一定是外乡人。
白芷白术的门庭冷落,映衬出白壳的人气火爆,长长的队伍在马路上,都转了好几个弯。
站在前面排队的人觉得医术与年龄成正比,在后边排队的人觉得前面这么多人,都选择这让你看病,那么他的医术一定最好。
于是有死心塌地的排在最后,多后都愿意。
李鹤天不得不又派了一些兵丁来维持秩序。
李鹤天看着长长的队伍,心中十分苍凉。
在自己的管辖内竟然有这么多病患,长长的队就像甩出去的手臂,很狠狠地抽打在李鹤天的脸上,但疼不在脸上,而是在心里。
过了一上午,看完的病患不足队伍的五分之一,一些等不及的、不愿意等的、觉得自己的病症不是很严重可以等等的,都回家了。
剩下的人都是畸形儿童和他们的父母。
望,观其患者的起色。
面色粉嫩,双眼有神虽然其中有些恐惧、抵触,但并不是什么病症。
闻,闻其患者的声音和呼吸,平缓,有力,中气十足,是这阶段的孩子,应当有的特征。
问,问其患者病症,患者并没有特别的不舒服。
只是行动生活不方便。
切,在切脉的时候白壳失态了。
当白壳将手放在桌上,让小孩在把手放在脉毡上时,小孩迟迟没有放,孩子和家长有泪欲下,尤其是那位母亲,眼圈是红的,不停的用手帕蘸着眼角的泪。
白壳才发现小孩的两只衣袖里空荡荡的。
药方,白壳不知道怎么写。
因为这孩子很健康。
白壳只是记下了他们的住址,就唤上来了下一位,这次他避免尴尬特地先看了这小孩一眼。
一天下来,并没有发现这些畸形儿童有什么身体健康的隐患,通过问的方式,也没有发现的共同的患病原因。
白壳明天还要继续,因为他的病患还有很多。
带去的纸张,用的差不多了,但大多数都用在了记录患者的家庭住址上。
这是厚天要求记得,二来可以方便白壳的复诊。
第二天早饭,厚天果然在自己的房间里吃起了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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