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李归停这话那酒楼的老板这才算是止住了嚎叫,断断续续的说道“小李先生昨夜你与你那两位州城来的贵客朋友可是吃酒到了深夜,再之后的事情你可还记得清楚。”说完这话那胖掌柜的身形依旧不稳,还需要两个小厮搀扶着。
李归停听完这话心中也算是有了些许的眉目,只是故作寻常神色皱了皱眉头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
看了看酒楼的掌柜又看了一眼肩扛锄头的中年汉子,这才一拍掌心笑眯眯的说道“还算记着昨夜却是不早了,怎么掌柜的是酒馆招了山匪瘙贼不成。
可有人死伤没有丢了银钱好说,可莫要丢了性命啊!”
说完这话李归停还自导自演了起来抬起头往后边酒楼那边看去,只见三层的窗户依旧紧闭着李晋约莫着是还未醒来。
那扛着锄头的中年汉子听完这话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是身材肥胖的酒楼掌柜吃不消了。
连忙摆手急切的说道“丢没丢钱财是小事情如今说的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小李先生可还记得昨夜来了一队敌国的骑军。
就在酒楼门前你是率先跟人家动的手啊,你怕不是喝大酒把这事给忘了。”
掌柜的这话一出口自然也就证实了李归停心中的想法,这酒楼掌柜的是出了名的精打细算铁公鸡。
看来是想长个顶锅的如此一来镇上若是筹款修路他也不至于拿的太多,若是没有那一队骑军为他顶锅作为酒楼的掌柜理应出钱最多。
这也是小镇不成文的规矩了镇上若是有什么大事搭桥修路,祭祀山神或是哪家的爷们横死镇上百姓多少都会筹集些银钱。
而镇上这些商铺掌柜自然也就要比寻常百姓多出一份,毕竟能者多劳这算个规矩。
李归停也是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都说这人心险恶怎么这般偏隅之地,都能生养出这般的心机深重的人来。
随即又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展柜的,怎么都是有个两年往来的情分。
更何况这修路的钱,已经由李大财神爷出了还计较那些无异。
“是有这么一回事昨夜啊确实是有一些骑马持刀的兵卒子来了咱们镇子,只是瞧着不是咱们大楚边军的装束。
这都听闻现在四处都在打仗往前往后都在打,咱们这小镇子难免不会受那殃及池鱼之灾。
我瞅着也不是太多十几个人,以我这微末道行还是能对付的。”听完这话掌柜的就差千恩万谢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这一跪可倒好把李归停算是下了一跳,四周也是围了小半个镇子的百姓。
听完这话也都开始议论纷纷,
各有各的说法多半都是听闻起了战事有些担忧。
一些青壮汉子也是窃窃私语,竟是想着与李归停学一些术法。
还有的竟是在商量要不要出去避一避风头,总之就好似萝卜开会一般。
终于是有人提了一句,也不知是哪家的小伙子笑道“小李先生前些日子就听说您是山上的修士,那些神仙术法也是会的不少。
咱们镇子也没见过大世面,出去那两位御风而过对拳的大仙师。
还真的没有见过活的了,您就漏两招吧!”
这话一出口围在街头的一众百姓也算是有了一致的话题,纷纷也是跟着附和起来。
李归停摆了摆手笑道“露两手也并非不可,既然街坊们都晓得了我也就没有必要在藏着掖着了。
那就露一手纵火之术吧,不过是些小把戏算不得什么仙术。”
这话一出口也算是勾起了众人的兴趣肯快就有人问到“小李先生这何为纵火之术啊,若只是一个放火的本事咱可不瞧那玩意谁不会啊!”街头的众人听完也是纷纷跟着附和点头,都是瞪大了眼睛等怎见识一番什么叫仙家术法。
李归停也是笑了笑毕竟也是无伤大雅的一件事,给他们看一眼也便看了随后单手掐动法诀指尖下一刻便生出了一簇火焰。
围在一起的小镇众人看了一眼一开始还是惊呼一声,只是随后看着了只是指尖燃起了一簇巴掌大的火苗。
一时间也是唏嘘声四起议论纷纷,大致意思是说李归停就是个骗人的家伙。
哪里是什么山上神仙反倒是像个耍戏法的,听完这话李归停也是苦笑不得。
摆了摆手笑道“诸位可莫要小瞧了这簇火焰,活人一旦沾上了一会的功夫可就烧的灰都剩不下。”
这是这话说完好似作用并不是很大几乎是没有什么人愿意相信的,依旧是在议论纷纷李归停只好笑着摇了摇头。
随手捡起了脚边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众人这才止住了议论声。
个个都是屏气凝神,只想瞧一瞧那块石头会有什么下场。
只见李归停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石头,随后说道“诸位可莫要小瞧了这簇火苗,一息的功夫这块石头只怕就只剩下灰了。”一边说着只见着那块石头只是轻轻蹭了一下火苗,随后便见着那块石头呲的一声果真只剩下一堆黑漆漆的粉末了。
见着这一幕算是没有再敢发出一声唏嘘都觉着实在做梦一样,还有几个不信邪的使劲揉了揉眼睛这才确定那块石头着实只剩一堆粉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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