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依旧抠着脚趾的老人赵同甫脸色倒是没有什么反常,只是挂着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看着叫人有些不寒而栗。
随后李归停也是站在原地皱了皱眉头,心想这老头不一定又在谋划什么阴谋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想完这些也是摸了摸下巴并未一根胡须,又抬起头抖了抖那一对青色的大袖。
看了一眼举止有些反常的老人,弯腰拱手缓缓笑道“赵老既然如此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可就先回去屋头还等着做饭呢!
可就不在这多多逗留了,那汉子石三还是死活不知呢!”说完望向老人那对笑眯眯的眸子总是觉着哪里不对劲,可是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来。
老人坐在长凳上举止全然是不似一个年岁颇高的老者,全然就是一个老泼皮的模样。
不过脸上神色反倒是恢复了如常,都说这老人上了年纪都算是有些声望的了。
可是老人赵同甫观其平日的表现,在小镇可不算是有什么声望可言。
说回来反倒是有些威望可言毕竟街头的老妪还是那些长舌妇,就算是那些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其他的不敢说。
单单这背后嚼舌头跳脚骂娘没人可以胜过这位老爷子,街头巷尾那些吃足了苦头的青壮汉子也就难免有些佩服了。
老人换了一只脚又伸出手指在脚趾缝里来回摩擦着,使劲又抠了一番脚趾脸上这才算是漏出一副满意舒服的表情。
又把手指头放在鼻子旁使劲吸了两口气,脸上紧接着又是露出一副上头的表情好似要比抽旱烟更加过瘾。
李归停依旧站在原地瞪了瞪眼看着坐在长凳上欲仙欲死的老人,不由得硬生生咽了咽口水随后也是干呕了一声。
二人尽管是隔了三五步的距离依旧好像可以闻见那股恶臭味,侧过头去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这才缓过了劲来脑袋里的那股劲微微眩晕感也算是消散了。
坐在长凳上的老人看了一眼站在远处一脸恶心的李归停,又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子伸手放在鼻子旁闻了闻的确不没有什么古怪。
老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也不晓得那李小子自己在那作什么幺蛾子,摆了摆手笑道“怎么你是饿过了劲,头晕目眩了起来不成。”
李归停单手负在背后也是看了看依旧坐在长凳上不肯动弹的老者,想了想这果然是所谓的掩耳盗铃了。
不成这些境界修为好深不见底的老神仙都有这般古怪癖好不成,真怕自己走到了那什么天人大长生的境界也有这般古怪癖好。
由此甚至心中暗暗决定日后还是少于这位赵姓老人喝酒吹牛了,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潜移默化之下自己在真的落下什么古怪毛病。
想完这些自己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机灵,挠了挠头笑道“没什么就是突然的有些不舒服,赵老可是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老人坐在长凳上听完这话也没急着说什么只是伸脚穿好那双险些就要漏出拇指的布鞋,摸了摸腰间那杆发黄的老烟枪。
站起身来捶了捶脊背这才好受了许多,这才笑眯眯的说道“总之啊你自己想办法与这小子解释明白,老夫可没有那些功夫浪费口水。
还有就是那汉子既然经脉都重新锤炼了一遍,也就算是又活了一回了等他醒了去我那领拳头。”
“领拳头?”看着站起身来的老者总算是有了几分要离去的意思,只是听完老人说的那番话前半段还能听的明白。
至于后面这句话可就有些不解了,领拳头不成是要给那汉子喂拳。
自己琢磨了一番没能够想明白李归停干脆站在地上抽了抽鼻子,看了一眼宛若一个死人矗立在原地的小厮宋长清。
看来自己又算是自找了一个麻烦上身了,该如何与酒楼的老板解释这件事也是个难题。
想完这些脑仁就不禁一阵发涨又看了一眼直起身子的老人赵同甫,叹了口气自己这一日下来好似又没了功夫修行了。
朝着老人拱手恭恭敬敬的问道“赵老这小子我自然会与他解释清楚,只是那汉子石三可是要让他继续走炼体修士的路数不成。
还有瞧不出赵老也有些拳脚功夫呢,这是要给那汉子喂拳不成。”
听完这话老人也没急着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脸上神色如常,双手负在背后没有半点高人姿态反倒是如那些风烛残年走不动路的老人一般无二。
三步两步的功夫便走到了金色雷池的边缘,看了一眼那有淡淡流光运转的墙壁。
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这不是自找麻烦不成,一个小厮宋长清一个大晋的石三真是麻烦事。
权当为你日后积蓄势力了,小子有没有兴趣开imo开枝散叶啊。
以你小子的资质再加上老夫这座靠山,至少你成长到天人境不成问题。”
说完这话老人摊平手掌掌心那条代表着阳寿的生命线竟是纹路绵延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条,不过话说回来也是坊间流传的说法罢了。
世俗之间的百姓都已自己掌心的那道最长的纹路称为生命线,人与人之间的长短不一更是各有不同的。
老人盯着有些怔怔出神反应过来之后发觉背后的年轻人尚未思索出什么答案来,又看了看面前的那道金色墙壁伸手在上面反复摩挲着。
若是此刻有金丹境之上的修士见着了怕是眼珠子都要瞪掉了,这雷池一类的禁制术法取自道门的雷法与天雷出自同根。
威力之大不可小觑就不要说伸手摩挲了,眼前这位老者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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