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院中小板凳上的始终都是一问一答的黑衫年轻人听完这话脸上也是浮现起一抹疑惑神色,最后自己摸着下巴琢磨了一番也没能够想明白。
只见着他又是拢了拢袖子转头看着老人那边,皱着眉头缓缓说道“等等赵老这是打算收徒弟了,只不过什么叫两个徒弟。
不成这汉子石三不是收徒,那另一个不成是.
.
.”
说到这里一脸疑惑的李归停心中好似是了然了几分,伸手指向了酒铺子的那扇后门。
门后有一个身形干瘦的店伙计正趴在桌子上打着瞌睡,还不等着老人说些什么李归停单单是看着老人的脸色就知晓了其中的答案。
只是二人都是两两无言谁都没有打破那份小秘密,黑衫年轻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老人躺在竹椅上眯了眯眼晃了晃手里的老烟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使劲嘬着旱烟整个人脑袋周围都萦绕着一圈白色烟雾。
只是眼瞅着那一撮烟草燃烧殆尽最后就连一点火光也瞧不见了,这才满意的松开了嘴整个人向后倒去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李归停眯了眯眼就看着那道从胸中吐出的白烟,就好似一道箭矢似的激射出去老远这才开始徐徐消散。
坐在小板凳上的李归停咽了咽口水看着老人那副逍遥满意的神色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着这玩意当真那么玄妙不成在他的印象中好像并不多没有什么理解。
只是在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竹椅上一副神仙都不换的表情,心中的那个念头不由得又开始有些动摇了不过始终都觉着老人赵同甫反应有些夸张了。
老人自然也早早的就注意到了年轻人的神色变化,至于为何心中自然也是明了的。
不过并没有急着搭理他毕竟自己眼下最重要的是享受这欲仙欲死的感觉,待到那一股烟草叶带来的快感缓缓消散而去老人这才缓缓睁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归停。
竟是拿起烟枪在桌子上磕了磕那些烟灰,又抓起了一把新鲜的烟叶塞了进去晃了晃缓缓笑道“怎么你小子想要试一试不妨试一试的,是要比那女子的滋味好上太多的做神仙都不换啊。”
坐在小板凳上的李归停听完这话连忙摆了摆手一脸的嫌弃看了一眼老人手中的那杆烟枪,摇了摇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小院里的空气都弥漫着些许的烟草味道。
最后还没有伸手接过那杆烟枪只是笑了笑喃喃道“这好东西赵老你还是自己留着慢慢享受好了,我自己可是无福消受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行离去了,汉子石三那边既然是你收的徒弟我就不管了。”
说完这话黑衫年轻人站起身来抖了抖袖子悄然之间便震散了一身的烟草气,看了一眼躺在竹椅上的老人已经重新点燃了那杆烟枪继续吞云吐雾起来。
老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叫从正门走,李归停没有点头表示同意也没有做出什么摇头表示什么。
只是越过老人看了一眼屋内那个一动不动的干瘦身影,又看了一眼泛着黄晕灯火的酒铺子后门。
最终还是看了一眼那堵土墙的墙头,脚尖轻轻一点身形一个拧转跃过了墙头。
身形刚刚落在僻静小路上的李归停边听着院墙的那头传来一声破口大骂,对此李归停不已未然只是转过头去朝着院墙那边做了一个鬼脸。
若是与老人面对面站在院子里他是绝对不敢如此放肆的,做完这些之后年轻人心中轻快了不少就连脚下步子也变得轻快起来。
甩着两只大袖子洒然离去只是刚刚走上街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不早了那轮圆月已经爬到了半山腰。
见着这一幕的李归停原本已经轻快许多的心底转眼又变得沉重了起来,眉头一皱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撸了撸袖子脚下飞奔起来朝着小镇尽头的那座码头跑去,一边跑着还要抬头看着半山腰的那轮圆月。
一旦月亮越过了山头自己可以说是死期将至了,因为到了那时候卖鱼的老翁就已经撑船而归了。
如若真的是那般自己可就大祸临头了,所说不至于丢了性命但是最少一顿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
只不过好在那座码头的轮廓缓缓出现在眼中被称作码头的小河岸只是以篱笆胡乱围起了一块地方,门前还竖起了一块木板牌匾不知道是谁写了码头二字就连一个名字都没有。
李归停一边飞奔着一边抬头看了一眼那轮圆月刚好爬到山头,时机把握的算是刚刚好等着他跑到卖鱼老翁的床前。
那轮圆月刚刚好与山头齐平时机把我的是真的刚刚好,只是就在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时候卖鱼的老翁却是摆了摆手。
李归停一时间喘着粗气也是说不上话来只能是抬起头看了一眼那轮圆月并没有离开山头,这也算不得坏了规矩那颗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也顾不上喘上那口气了急忙伸手指了指半空的圆月,喃喃道“老先生,这月亮可以刚刚与山头持平。
现在再卖给我一条鱼,可算不得是坏了规矩。
你可不能跟我拖延时间,故意不卖给我。”
说完这话李归停干脆一手撑在老渔翁的船沿上大口喘起了粗气这第一点算是可以好好喘息一番,这第二点也算是防止老渔翁真的撒腿就跑自己到时候可就算是欲哭无泪了。
站在渔船上的老渔翁穿了一件打着补丁的棉衣,戴了一顶看起来有些岁月的斗笠。
一身棉衣倒是干净的很约莫着老翁住在山里的缘故这才穿上了棉衣,只见着老人慢悠悠的转头看了一眼那轮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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