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派的府门前面立着两尊不知什么材质的高大石狮瞧着唬人的很,王嘉树正笑嘻嘻的摸索着一风韵身段皆是极佳的妇人倒是给他一番话弄得面色微红。
身后两个丫鬟都跟着捂嘴偷笑“王先生,您又开玩笑了。”
陈烨只是看了一眼那位妇人微微点头并未说什么,那妇人也是同样点头笑了笑。
陈烨缓缓走到那架木板车前面看着两个降妖司的小修士拱手笑道“二位,接下来的就不麻烦了。”
只见陈烨抬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指两个巴掌大小的金色儒衫小人竟然从袖子中欢快的跳了出来,再场的几人倒是没有太过惊讶这座大城里神仙术法见的多了也便不稀奇了。
两个身穿儒衫的金色小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便轻快的跳上了那架木板车一左一右在两个车轮子上缓缓站定。
那木板车竟然跟着陈烨缓缓前进,看着那位妇人陈烨这才拱手笑道“王大人,王夫人陈某这就告辞了。”
那妇人笑了笑施了一个万福说道“陈先生慢走,就不远送了。”
“自当如此,王夫人请回吧!”陈烨看着一直摆弄石狮子的王嘉树摆了摆手,看着妇人又是笑了笑。
一直乐在其中的王嘉树这才反应过来,看着一旁的王夫人王翰阳二人耳根子一红笑道“王夫人您好生歇着,老王我可走了啊!”打了一声招呼王嘉树就跟没脸见人似的拽着陈烨便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大概是跑出了一段子的距离王嘉树这才回头看了看已经瞧不见那座气派府邸的影子了,这才停下脚步来喘起了粗气。
看着身后那两个卖力的金色小人又看了看陈烨这才说道“可算是跑出来了,老王家那狮子我一不小心给戳了个洞。”
王嘉树话一出口陈烨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并未急着说什么只是看着自己那位师弟。
心里盘算着要赔上多少银两“你说你没事碰那玩意干啥,这下倒好给人家玩坏了吧。”陈烨只是骂骂咧咧的走了倒也没再提那赔银子的事情。
站在原地的王嘉树揣了揣怀里的两个大银锭挠了挠头有些匪夷所思,看着远去的陈烨喃喃道“这个老古板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这若是平日不应早就拎着我耳朵去赔钱了嘛!”
陈烨走出一段距离后这才发现王嘉树并未跟上来,远远地转身望去只见双手拢袖的王嘉树作沉思状。
“嘿,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杵在那干什么呢,走啊!”陈烨不禁气愤的大喝一声。
这一下子倒是把王嘉树吓得不轻一下子便回过了神来,左右观察了一番确定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也如同做贼一般蹑手蹑脚的奔向了陈烨那边“师兄,刚刚走神了。
你还愣着干啥呢,走啊!”说完王嘉树便先一步溜走了。
陈烨挠了挠头看着已经逃走的王嘉树苦不堪言,若不是那两尊狮子造价不菲他是定要赔偿的。
身后连个金色的儒衫小人卖力的推着那架木板车,陈烨苦笑道“先生罪过啊,您可得好好管教一番这小子。”
远在金陵洲的一座儒家文庙内,一身穿白色儒衫的白发老人正百无聊赖的打扫着屋里的桌椅板凳。
那泛着的一层光亮也不知是起了包浆还是油光什么的,突然老人打了一个大喷嚏缓缓笑道“这两个臭小子,整日就知道闯祸。”
广云城以北,和武运福地不知做了多少年老邻居的金顶观。
山巅的茂密小林中站着一位身穿白色道袍的老道人,负手而立望着脚下那座金顶道观老人沉声道“消息打探的如何?
掌教师兄到底怎样了。”
只见那白袍老道人身后的茂密树林中缓缓走出一个同样身穿白色道袍的老道士,只不过观其气象远不如负手而立的那位。
来者是位六境修为的老道士看起来刚刚踏入九转境不久,老道士拱手说道“掌教确认已经仙逝没能挺过来停棺于下面,意思莫约是传位给陈同甫那小崽子。”
话音刚落负手而立的白袍老道士眉头一皱旋即便舒展开来,捋了捋下巴是的胡子冷哼一声“陈同甫,就是观里近二年连破三境的小子。
那不是刚给收进门的记名弟子吗?
掌教师兄这是闹得哪一出。”
一直弯腰候在后边的老道士不禁打了个机灵,额头浮现出一抹细汗方才他明感觉到一股直逼死亡的气息叫人喘不上气来。
眼前这位大长老李景尘绝对是动怒了,于情于理这掌教之位也应当传给他。
“王治!
!
怎么哑巴了,还打听着了什么继续讲讲。”身为金顶观大长老的李景尘眯了眯眼,远远望着那座金色大顶的道观冷声说道。
被叫做王治的老道不过是个执事长老不上不下的一个位置,急忙擦了擦汗酝酿了一番措辞拱手恭敬的说道“回禀大长老,打探着的消息来看约莫着是由戒律长老暂代。
等到陈同甫成长之后,在接替掌教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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