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袍的黑小子是那人的弟子,我这不只好把他安顿在这。
然后这飞剑就跟撒欢似的乱窜起来,我气不过便以杀招去堵截他。”
站在一旁的李归元听完了不禁怒火中烧一记板栗敲了下去,曹鸿朗一阵吃痛不禁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师兄你是不晓得,这小子尚且是个外门弟子。
整日那是满嘴跑火车,没少去我那里领板子。”
看着李归元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老掌教李希玔笑了笑说道“年轻嘛犯点错误难免的,你啊上了年纪不要那么大火气。
我看着小子还是有些根骨,不如就收到你们下做个记名弟子。”
李归元一听这话欲言又止只见老掌教李景尘摆了摆手,走到那个身穿白袍的年轻人身旁伸出双指在他额前一点低喝一声“醒来。”
原本一直昏昏睡去的李归停只觉着耳边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如大吕洪钟炸响和自己那爷爷是无比相似。
一直沉浸于坐忘之境无法醒来的李归停,坐在原地猛地打了一个机灵恍然醒来。
只是一睁开眼竟然是两个白发老道士站在身前,不远处还有一个抱头痛哭的小道士看起来与自己年纪相仿。
至于自己那位陈叔却是不见了踪影,“这,敢问道长我为何在此地啊,这又是何处啊。”
老掌教李希玔笑着拍了拍李归停的肩膀,“小友此地是金顶观其余的事情嘛你问他即可,还有啊坐忘这门功夫还是不要随便用的好。
小友若是喜欢贫道可以教你大梦春秋,二者异曲同工。”
“归元啊,咱们还是快些的好。
只怕那位剑仙要等不及了,再把咱们这道观拆了实在划不来。”老道李希玔笑呵呵的起身朝外走去。
李归元反倒是有些理不清头绪只是隔着老远指了指蹲在地上的曹鸿朗,颇为气愤的一甩袖子“曹鸿朗你小子就莫要在那装死了,明日收拾收拾你的东西来戒律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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