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道人的桌上倒是干净的很半斤的老黄酒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是老掌柜的独门方子据说加了十几味的药材。
还有一碟吃去大半的花生米竟是连半点荤腥都没见到,李归停心中好似了然一般果真是与熏肉摊子合起伙来做买卖了。
年轻道人好似一注意到了李归停眼底先是闪过一抹诧异,旋即端起桌上半碗老黄酒微微点头示意。
手里只提了包着熏肉油纸包的李归停挠了挠头拱手笑了笑,二人算是打过招呼了年轻道人缓缓点头便不再说什么。
此时老掌柜也终于瞧见了店里新来的客人这才放下手里的毛笔,有些老眼昏花使劲寻找了一番这才找见了趴在桌上的店伙计。
老掌柜不禁气不打一出来先是对着李归停微微一笑,旋即气冲冲的走出比他还要高一些柜台一拳捶在店伙计头上。
只见那枯瘦的店伙计一个机灵从桌子上跳了起来,嘴角还挂着哈喇子好似刚刚是在做一个美梦。
一脸惊恐的大叫道“谁,是谁。
掌柜的,啥情况有人吃白食不成。”
身形有些瘦小的老掌柜的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双手负背气的有些发抖一脚踢在那伙计的屁股上大骂道“睡睡睡,成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店里来客人了也不晓得,还不快去干活。”
小伙计这才猛然回过神来店里原来是来了客人,是酒楼那边的说书先生笑着挠了挠头“是李先生来了,我先去做活了您慢慢聊。”说完只见那店伙计如同山林间的猴子一般,灵巧的溜向了柜台后边。
坐在一旁的年轻道人瞧见这一幕不禁笑了笑,捏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
老掌柜见状这才就此作罢捶了捶有些酸痛的后腰,朝着李归停拱了拱手笑道“小李先生,又馋老头子我这一口了?”
李归停挠了挠头笑道“老掌柜那可不,你这老黄酒香味我可是从街那头就闻见了。”
“哈哈哈,小李先生您就等会我去给你打点新酿的黄酒。”听了这话老掌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笑呵呵的朝着柜台后边走去。
一时间店里只剩下空荡荡的两个人,李归停还是没能忍住好奇心再次拱了拱手笑道“道长瞧着必须像是本地人氏,不知从何而来啊!”
只见那年轻的道人扯过一条长凳示意李归停坐下,端起碗里的老黄酒细细品了一口淡淡的药香萦绕口中。
笑道“贫道只是途径此地,掐指推演此地恐有变数颇为好奇。”
“哦?
那道长来此可是来化解此番变数的。
还是只是纯粹的好奇,想要瞧一瞧这偏隅之地究竟能够生出何等的变数。”李归停心思微微流转不成是剑仙泄露了一丝气息凑巧不巧给这道士撞见了,只得一一试探的笑问道。
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道人晃了晃刚刚添了半碗的老黄酒,微微笑道“推演天机本就是逆天而为之,贫道若是有那能力化解这桩变数自然是大功德。
只是万事都要量力而为,大道之上风光无限岂可早早断送啊!”
李归停正要说什么却见那头发胡子皆是花白的老掌柜提了一只酒坛子兴冲冲的走了出来,只得悻悻作罢接过酒坛子付过银钱笑道“老掌柜可要谢过你这好酒了,抽空自当再来打一坛。”
那眼神不好的老掌柜耳朵倒是很灵光,只是搓了搓手笑道“李先生你这话言重了,开门做生意的哪有什么谢不谢的说道。”
临行前李归停还是不由得看了一眼那位花生米配老黄酒的年轻道士,心中总是有几分不安不由得便是多看了几眼。
“小先生是这镇上的说书人?
不如与贫道喝一碗。”那年轻道人早已是看穿了这位隐居深山的修道人,只是如此年轻三境修为为何会在此偏隅之地定居便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一只脚都已经踏出酒铺子门外的李归停听了这话反倒是转身顺水推舟坐在了年轻道人的对面,眼底反倒是饶有兴致他到要看一看这道士作何目的。
两人相视一笑那道人已经拿了一只空碗满上了黄酒,相视无言只是一碗黄酒下肚。
还来不及回味那老黄酒特有的烈味那道人却开口了“这位道友你何须如此谨慎身为一个修士定居这偏隅之地必有原因,贫道不去深思你也不必在意。
若频道是打着来此寻求宝物,你头上那柄飞剑此刻恐怕已带着那可头颅收为贫道的囊中之物了。”
手里的酒碗还未放下李归停心中不禁大惊,微微咽了一口唾沫轻声说道“既然道长看出了小子是修行之人,为何还要磨磨唧唧的卖关子。
直说何妨,害的小子是一阵猜忌。”
那道人笑吟吟的端起酒碗细细品了起来,“那还不是小先生先一步跟贫道打起了哈哈,附近只是有修士在斗法。
境界虽说不是很高,恐伤及小镇百姓性命。
贫道也正好再次休息一番,顺手也是一桩功德岂不美哉。”
年轻道人一番话出口李归停这才算长长松了一口气,若这位气府境道士真的想取自己这两柄法宝恐怕不难。
自己境界不够炼化大可卖到仙家黑市上去,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