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苦笑过后李归停心中不禁开始掂量了这老黄酒给的到底够不够分量,怎么拎起来要轻了许多呢!
慢悠悠的拎起熏肉黄酒白肚鱼转过身来那穿了一席白色道袍的年轻道人正笑眯眯看着自己,看的叫人心里直发毛。
那年轻道人反倒是先开口笑问道“不知道友打算如何处理这人的尸体,这天一亮给小镇百姓瞧见了恐怕不太好啊!”
李归停挠了挠头笑道“那便不劳道长费心了,一把火烧了毁尸灭迹便是了。”
只见李归停话音刚落笑呵呵的掐动法印,指尖旋即便跳动起了一簇火焰屈指一弹。
那簇火焰激射而出粘在那紫袍男子的身上立马便燃起熊熊火焰,瞧着也就只需半柱香的功夫便可化作一滩灰烬。
二人并肩而行一时间竟然是两两无言,不过是刚刚走出两步那年轻道人便率先开口了。
“贫道有一事还未明白,道友方才说算是剑修作何解释啊!”
那道人这一问李归停不禁停下了脚步,转头笑眯眯看着身侧的道人拱手笑道“还真没想到道长是这般健谈的人,在下还以为都是些清心寡欲之人呢。
小子李归停,就算再次拜见道长了。”
那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道人立马正色起来收起手里的那壶黄酒,正起身子拱手笑道“贫道是黄粱境内人氏,师从黄粱道观陈慈。”
“陈慈道长。”
“归停道友。”
两人也算是简单认识了一番各自行礼过后,继续并肩而行只需再走过几条僻静小道便可以到自家那座小院了。
一路上李归停先是干咳了两声,一旁的年轻道人陈慈却是以为他口干需要润润嗓子。
竟然一把递过来那喝了一半的黄酒壶,也没有拒绝痛痛快快喝了一大口。
老黄酒特有的味道与那股淡淡的药香在口腔鼻腔中久久回荡,李归停面色都不禁跟着红润起来。
这才缓缓讲述起了自己为何姑且算是个剑修“陈道长这姑且二字作何缘由呢,小子以前是纯粹武夫出身凭的是一口纯粹真气悬而不坠,后来见识过了剑仙风采这才转而修道。
所以剑修谈不上,只能姑且算是剑修了。”
走在一旁的白衣道人陈慈细细品了一口老黄酒笑吟吟的说道“一开始贫道还在揣测李兄是哪家仙门的世家子,不成想还是算错了一步。
看起来李兄岂止是仙门世家子,依贫道看是天外天的谪仙人吧!”
陈慈这话一出口李归停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不过是个五境武夫的混小子。
怎么就莫名其妙给扣上了谪仙人这顶帽子,不禁笑道“陈道长此话有怎讲啊,谪仙人这顶帽子可不是胡乱扣的。
小子不过就是狗屎运好一些罢了,算不得什么本事。”
走在身侧的陈慈笑而不语只是默默收起那只酒壶,歪过头打量着李归停眼底意味叫人捉摸不透“李兄从你口中所说的纯粹武夫还有纯粹真气,此方天地间不敢多说可是前后三百年闻所未闻。
依贫道的见闻,李兄可能不是谪仙人但绝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李归停一阵头大只看着陈慈笑呵呵的伸出了三根手指笑道,旋即又是道出了自己的推测“李兄头顶的那柄袖珍飞剑且不说如何珍贵,手中这柄剑可是半仙兵的品质。
身上还穿着品相不俗的法袍,那块可有静心二字的玉牌只怕是更为稀少的方寸物。”
一口竹筒倒豆子一般说完的想法年轻道人陈慈这才有了几分停下来的意思,静静的看着一旁的少年李归停等待着下文。
手里提着白肚鱼的李归停不禁全都放到一只手腾出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此时看着身侧的陈慈就好像看个怪物似的。
突然背上的剑仙嗡嗡颤鸣起来,李归停这才想起来挠了挠头笑道“先送这小家伙回家。”
只见背上的剑仙自行腾空而起又是将漆黑的夜幕划出一条白线,旋即急速下坠而去又是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院子里正欲进屋一探究竟的林栋只觉着脊背一凉,转头望去迎头对上疾驰而来的剑仙堪堪擦着头皮进了屋里重新归鞘。
再看看林栋锁着脖子两条腿都麻了,整个人的后背嗖嗖直冒凉气。
自己方才若是不缩脖子只怕如今已经人头落地了,少女黄郦静静坐在长凳上看着门口那边好似一只乌龟的林栋破天荒的咯咯笑了起来。
借着月光映在地上的影子林栋额头不禁浮现起起几缕黑线,只怕自己是找着黄郦咯咯而笑的原因了。
陈慈仰起头看着渐渐消失在天幕的那条白线,不禁喃喃道“是一柄好剑啊,可有剑名。”只是这话一出口斜挂在腰间的忘忧却是不高兴了,嗡嗡作响起来。
李归停只是笑着看了一眼旋即回想起了那些往事“道长这柄长剑也是好剑嘛,我那柄剑名叫剑仙的确是半仙兵的品质。
我家老爷子是位了不得武夫若非要安个境界应当是炼神境,毕竟如道长所料我不是此方天地的人。”
李归停不由得顿了顿回想起那位整日喂拳的老爷子,自顾自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家里老爷子整日喂拳陈道长可以自行体会,我初到此方天地是被一个黄袍老道士掳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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