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身穿紫袍的男子缓缓从厚实的土墙里钻了出来,神色有些萎靡呆呆的盯着眼前的黑衣少年。
后者胸前却是有淡淡的华光流转,紫袍男子使劲眯了眯眼才发现那人内里竟然穿了一件法袍。
怪不得自己那一击非但无效,反倒白白断送了一件法器。
“法袍!
!”身穿紫色袍子的妖艳男子盯着李归停身上那件法袍踏雪眼底不禁漏出了贪婪之色,声音之中却是颇为掩饰的带着几分颤抖。
“呦,前辈还算是有几分见识,还认得什么是法袍。”李归停缓缓蹲在那妖艳男子身前,找了一块干净地方放好那些下酒的吃食。
转头看着气息萎靡下来的紫袍男子,心中也是思量起来要不要发一笔横财。
“小友可是哪座仙门的世家子弟,是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您。
可莫要与小的一般见识啊,在下区区山泽野修家底子薄的很啊!”只见那紫袍男子一时间好似惧怕什么似的,低着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起来。
李归停笑着看了那人一眼其中小小的心思一眼看穿,一把掐住紫袍男子的脖子死死的抵在背后的土墙上。
那紫袍男子也是胡乱的挣扎起来,李归停只是缓缓笑道“不知前辈手中掐的法印是何厉害的术法啊,没猜错的话你这袖中还藏着什么暗杀偷袭的利器吧。”
话音刚落那紫袍男子面色开始变得狰狞起来,身体也跟着胡乱扭动起来。
两张通体黑色纹路奇怪的符箓竟是一不小心从袖中掉了出来,李归停低头看了一眼笔画繁杂甚至有淡淡流光运转显然是一触即发。
旋即笑着抬起手指在那紫袍男子几处重要穴窍处轻轻一点,下一刻那男子竟是蜷缩在地上哀嚎起来七窍之内不断有鲜血流出来。
这是两年时间李归停钻研出来的招式与那老道人捣毁自己穴窍的手段如出一辙,当是若不是穿着法袍踏雪如今恐怕已是个废人了。
相比起来这紫袍男子就要惨淡的多了,李归停缓缓笑道“前辈无需痛惜小子只是帮你一把,无异乎是个纸糊的气府境废了就废了也不可惜。”
只见那男子只是病虎架不倒罢了强撑着一口气,牙齿间不断有鲜血渗出面色痛苦狠狠说道“你这小子恐怖不晓得野修的朋友路子,今后必有人来取你性命。”
听着这番说辞李归停笑了笑冷冷的声音在那紫袍男子耳边响起“那你尽管叫你那些朋友来找我寻仇,正好借此机会发笔横财。
就是不晓得前辈听没听说过剑仙,今日请你见识一番。”
李归停话音刚落半空中便传来一阵铮铮剑鸣破风之声愈发靠近起来,屋脊上的年轻道人不禁抬起头朝着半空中望去只见一条泛着白光的长线带着铮铮剑鸣划破夜空而来。
道人身侧那柄名为忘忧的长剑竟然也跟着颤鸣起来,年轻道人有些失神的喃喃道“如此年纪的剑仙,未免太过年轻了。”
下一刻,那柄剑仙已经洞穿了紫袍男子的身体。
那人七窍流血气机尽断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李归停半蹲在地上也是喉咙一甜不由得吐出一口鲜血。
此番以气机牵引剑仙出鞘实在是迫不得已,因为远处还坐着一个不知敌友的年轻道人。
只得以剑仙来震慑一下了,李归停赶紧取出那最后一枚瓷瓶里的仙家丹药。
毫不犹豫的吞入口中也顾不得什么了,毕竟是回补气血的丹药总好过灵气耗尽给人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收了渔翁之利。
小院子那边宝钗城的林栋黄郦此刻正面面相觑的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柄挂在墙上已无剑在的剑鞘不知如何是好。
少女黄郦一脸忧心忡忡险些就有是要落下一阵梨花雨,当真是没有见过这般柔弱的女修。
站在院子里迟迟没踏进屋门半分的林栋躲来躲去,脸上也不禁有了几分焦急之色。
他倒不是怕李归停跑了做不成这笔买卖,如果是那样大不了给宝钗城的长辈们骂上几句。
只是他明明能感觉到小镇刚刚的异动,他是在担心那李归停取走飞剑实在与人厮杀搞不好对了性命给人循着气机找到这处院子。
到了那时岂不是白白趟了浑水,少年林栋心中也是有些举棋不定。
街头那边家家户户门前的油灯笼轻轻摇晃烛火一上一下的跳动着,李归停好不容易平复下了胸中的翻江倒海。
脸上一片苍白这才有了几分血色,只是睁开眼并未看到本应再次趁火打劫的年轻道人。
李归停缓缓扶着墙站起身来转头朝着那一个个光秃秃的屋脊望去,只是试图寻到那身穿白衣的年轻道人。
借着月光四目相视只见那年轻道人晃了晃手中的老黄酒,李归停自然也是瞧见了那位只是恭敬地作揖行了一礼。
年轻道人抱笑还之轻轻平复着忘忧剑鞘内挣命,这盘棋走下来推盘揣摩竟是变数横生。
道人本设想那大胜而归的山泽野修怎么也是自己出手镇压或是斩杀的,没料到那人竟然大意到体内气机灵力都未恢复便返回来寻衅了。
再有就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不但拥有一柄袖珍飞剑还有一柄品质不低的灵剑,更加在意料之外的是那人还藏着一件品相极高的法袍。
饶是自己在黄粱道观苦修十余载的眼里都没能看破,想必应当是一件极品法宝品相的法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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