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停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脑海之中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那位儒衫男子怕不是一位老神仙,方才已经通过仙家秘法洞悉了自己的想法。
不然怎么突然间脸色就不对劲了呢,不知爷爷打不打得过这位老神仙。
“哈哈哈哈,看见没有陈大剑仙。
我这好孙子啊!
注定是跟你们剑仙这个行当无缘喽!”李鹤云以仙家秘法偷偷洞悉了李归停心中之意,陈玉璞自然也是知晓只是他陈大剑仙已经是无言以对了。
“爷爷,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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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坐在地上的李归停是听的云里雾里的不禁问道,什么武夫什么剑仙啊他都不太了解,还有爷爷口中的什么陈大剑仙到底是何方神圣,难不成就是这个身穿儒衫的男人。
看着一直犯嘀咕的大孙子李鹤云笑了笑,伸手指着满头黑线的陈玉璞笑道“那位啊就是陈玉璞陈大剑仙,是爷爷的故交。
你呢按辈分来说,得称他一声陈叔。”
李归停似懂非懂挠了挠头尴尬的笑道“原来是陈叔叔,真是失礼了。
侄儿李归停,拜见陈叔了。”正说着一身湿漉漉的李归停站起身来,学着镇上学堂里那老夫子一般朝着陈玉璞做了一揖。
陈玉璞见状心中这才好了一些毕竟人家小辈正儿八经的行了一个大礼,随即爽朗的笑道“哈哈,大侄子说的哪里话自己人不说那些。
还是话归正题吧,你爷爷问你的那些话作何感想。”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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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小子如何说呢!
爷爷,陈叔叔实不相瞒。
我自小跟爷爷长大泥腿子一个,咱们太平镇又太平的很实在不知何为武夫,何为剑仙若是那些江湖武人的话倒是可以理解一二。”李归停看了看自己的爷爷又瞧了瞧陈玉璞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
莫约是觉着自己见识太短太粗鄙,给爷爷丢人了。
“怎么样,怎么样。
老李头你还较真,人家孩子连纯粹武夫和大修士都没有认识。
你就硬逼着人家习武,还要捶打个天下第一出来。
你说你,气不气人。”李归停话一出口坐在远处的陈玉璞一拍大腿差点跳起来。
眼看着已经是走投无路了不料李归停一番话出口,人家娃娃脸这点分别都不懂。
这简直是绝处逢生啊,比他陈玉璞在长陵山那边斩杀一头大妖来的还痛快。
一时间陈玉璞只觉着胸中无不顺畅,抓起一旁的酒坛子就晃了起来不过一滴也没有。
“哎呀!
哎呀!
这些年只顾着捶打你小子的体魄,督促你修行怎么连着最基本的也给忘了。
既然如此你小子就跟着爷爷好好修行吧,爷爷好好教教你其中的学问。”李鹤云是没得一丝晃着,同样是一拍大腿笑道。
话一出口坐在不远处的陈玉璞立马就觉着事情不对劲,一把抛开那个空荡荡的酒罐子搂着李鹤云的肩头就去了门外。
李归停看了看俩个年岁已是不小的二人,竟然勾肩搭背窃窃私语甚是好笑。
转过头去再看看那个被随意丢在一旁的酒罐子,非但没有如设想的一般摔碎在地。
反而四平八稳的落在桌子上,李归停心中不禁一阵起伏。
“老头子,你想耍赖不成。”陈玉璞一手勾在李鹤云的肩头,一手抵在他的心口气呼呼的说道。
“什么就耍赖了,我是那般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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