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武夫这条路太过艰辛先不要说跻身七境八境的上三境之流了,最基础的下三境就是多少人的一道坎。
打熬筋骨最是艰难,不少人早早的便舍弃了这条路。
修习术法汲取灵气,远比纯粹武夫来的容易。
九天之上那道白虹向着小镇外边疾驰而去仔细观察可以看出竟然还有一条绿色的小尾巴,正是剑穗上的那块翠绿玉佩镌刻有璞玉二字是十一境剑修陈玉璞的得意之作。
那柄黑色剑鞘上也同样刻有璞玉二字。
这把剑是陈玉璞初入混元境之时所造一路走来,稀里糊涂竟然成了十一境的剑仙。
这柄名为璞玉的长剑地位自然也随着水涨船高,一把年纪的陈玉璞本就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璞玉这剑名自然也就没有改。
“陈叔咱们要去哪啊!
我爷爷他跟的跟不上啊!”半空中李归停一头齐肩发给吹的四散开来,倒是不觉得猎猎的劲风刮在脸上如何生疼反而没有什么感觉。
只怕是由李鹤云一手捶打出来的体魄莫说劲风了,就是任由那攻城拔寨的床子弩射上一箭也不见得有事情。
陈玉璞眯着眼只管御剑看着那愈发靠近的天幕,甚至就连这块福地禁制上的一拳拳波动都看得出来。
“咱们啊去迎客,你爷爷自然跟得上。
人家都把你家大门拆了,你岂有不去迎客的道理。”
李归停挠了挠头看着脚下一闪而逝的山河隐隐可见胸中不禁感慨万千,只是又细细品味了一番陈叔的话问道“迎客?
叔,我听你说的这话,怎么感觉咱们是去打架呢!”
李归停话一出口陈玉璞先是顿了顿,旋即大笑道“哈哈哈,对,没错你小子倒是聪明咱们就是去打架了。
让那些个外乡人啊知道什么叫规矩,顺便也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一剑破万法。”
夜色中一道白色身影悄然落在枝头只见那人去下别在腰间的折扇笑了笑,“时间整好,莫约到了镇子上能赶上早饭。”见白袍公子哥正是和陈玉璞遭遇的年轻人,只见他轻轻摘下腰间的酒葫芦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酒。
“吧唧!
吧唧!
!”
还不等白袍年轻人喝完一口酒一片寂静的天地间竟然响起了一阵吧唧嘴的声音,白袍公子哥一时间心中大惊。
手中折扇一甩只见三支钢针带着雄浑气机扑向不远处的枝头,同时整个人向后到掠而去大喝一声“谁!
!”
白袍公子哥向后倒略十余丈才堪堪停下看着远处枝头上那抹黑影心中不禁泛起一抹恐慌,整个后背都是冷汗。
只见那人竟然踏空而来闲庭信步分手而立,鼻子好像还在嗅着什么东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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