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心而论,法苏联军的部署也并无不妥。
他们不仅以逸待劳,还抢占了对己方较为有利的地形布阵,成功地实行了战前既定的骑兵包抄战术。
为了压制侧翼的英军长弓手,他们事先还雇佣了装备精良的意大利骑兵。
这些意大利骑兵在交战初期的攻势也打乱了英军的阵型,发挥了一定的作用。
然而,吃遍长弓苦头的法军仍然对长弓手的威力估计不足。
法军轻步兵再次被完全压制,以至于作为联军主力的法军未能承受住长弓的压力提前溃退。
这也成为韦尔讷伊之战的重要转折点。
法军的正面防线既然已经崩溃,那么少数骑兵的包抄战术自然也难以成功。
一直被英军压制的法国弓弩手
当然,我们也应对死战不退的苏格兰人致敬。
纵观韦尔讷伊之战始末,苏格兰人的表现令人敬佩。
他们不仅成功坚守阵地,捍卫了联军的右翼。
在与英军左翼的交战中也不落下风。
而在联军败局已定,英军三面包抄的情况下。
苏格兰人仍能保持阵线,未出现大规模溃退的局面,则更加难能可贵。
或许对英格兰人的仇恨成为激励他
道格拉斯伯爵阿奇巴尔德
们继续奋战的动力,但这也能反映出苏格兰军队较高的战斗素养。
讽刺的是,法国方面似乎对他们盟友的遭遇漠不关心。
据编年史家巴赞所言:韦尔讷伊之战虽然是一场灾难,但幸运的是我们终于摆脱了苏格兰人。
他们的傲慢令人难以忍受。
若殒命沙场的巴肯伯爵和道格拉斯伯爵泉下有知,心里必然五味杂陈。
奥尔良则是卢瓦尔谷地最强大的要塞,居住着3万人口。
城镇为四边形,西面、北面、东北和东面都有坚固的城墙和护城河。
南面则靠着400码宽的卢瓦尔河,一座桥梁使该城与波特鲁的近郊连成一片。
在桥的远端,有一个双塔式的砖质建筑物,叫做图雷尔塔堡。
再向外就是奥古斯丁教堂,也已加固成要塞。
在图雷尔与奥古斯丁之间的河岸,奥尔良人还在修建一座小型塔堡,与图雷尔塔堡以吊桥连接。
15世纪初期,西欧的火炮开始成为影响战争的重要变量。
此时的火炮主要在城池攻守中发挥作用。
除了众多投石机外,奥尔良城墙上还有七十一门大炮和无数小炮。
奥尔良之围,将见证这个时代最大规模的炮战。
英格兰人虽然火炮数量略低于此,却拥有更专业化的炮兵。
此时的英格兰军中,火炮总监享有极高的地位。
在奥尔良之围中负责指挥炮兵的威廉阿普尔比,甚至享有高级重甲骑士的地位。
其部下炮兵也是享有国王支付薪饷的专业人员,并配有单独的法兰西僧侣翻译官。
军队还会有专门人员负责检查各炮位,若不合格将会在一个月后又经历过一次严格检查。
10月17日,英军正式开始炮击图雷尔和奥尔良。
持续两天的炮火打击效果不错,一门叫做“帕斯乌隆”的英格兰火炮,将22磅重的炮弹射入城内,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10月21日,英军开始进攻图雷尔和它前方的小型塔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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