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一路走的飞快,到了刘家庄,问了刘太公周通是否还来啰嗦。
{,当逢乱世,大丈夫必须有一番作为,你便在这里囤积兵马,总有一天用得着。”
杨舒听了十分高兴:“兄弟也听闻江南方腊起兵,一下子夺取了五十三座军州,十分了得,若然都头振臂一呼,撼动这赵宋江山,未必不能!”
咯噔!
武松听了心头一怔,想到李师师也是如此说来,心中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他不敢多想。
“杨兄弟,我要回阳谷县了,你在这一切小心,一旦发觉周通难以驯服,立刻杀了,不必犹豫!”
武松告别杨舒,走得几日,到了张青的酒馆,自然是高兴一番,一连喝了两天酒,第三天,孙二娘道:“兄弟,真是奇怪,你为人如此豪爽,你哥哥大郎却是如此磨叽,实在令人费解。”
“姐姐见过我哥哥?”武松觉得很奇怪。
孙二娘将那天武大郎来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武松听了,扼腕道:“那白脸羊牯西门庆是兄弟的仇人,若然当日姐姐替我料理了他,便是天底下最好的事情。”
“姐姐如何得知,大郎兄长又百般维护,不然我早杀他了,兄弟你放心,我跟大哥这便到阳谷县替你料理了他!”
“哈哈,二郎此刻便回阳谷县,再不济,料理一个泼赖,也无需姐姐出手!”
武松不知道武大郎为何会跟张龙赵虎押解西门庆到东平府,心中记挂,便马上告辞。
张青和孙二娘都是爽快的人,也不挽留,照例煮了一只熟鹅给武松路上吃。
武松心中记挂武大郎和潘金莲,加紧了脚步,第二天一早,便来回到阳谷县,进了城门,先到县衙交了回信。
回信上说,各路关系已经疏通好了,上官听说知县在阳谷县剿灭了豹头山山贼,十分高兴,升迁之事已经妥了,只要哪里有肥缺,立刻会向皇上推荐,估计最多也是一年内的事情。
知县看了十分欢喜,赏了一百两银子给武松,笑道:“都头一路辛苦了,今晚便到狮子楼为你洗尘。”
“相公,小人想先回家中,看看兄长,洗尘之事斗胆想推迟一日。”
“这是孝悌的行为,自然是好,那明日再安排酒席。”
武松拜别了知县,走出县衙,径直往武大郎烧饼走去,他心情十分复杂,担心武大郎和潘金莲出事,有点惴惴然,可又想到马上便可看到潘金莲,他们都是不拘小节的人,估计成亲也是这两三天的事情,那洞房花烛夜的旖旎,令他悸动不已。
“都头,你可回来了!”
一人在身后紧紧抱着武松,武松一看,原来是老鼠,老鼠的脸上有不少淤青,他奇道:“老鼠,你跟人打架了吗?”
“都头,我们到一旁说来。”
老鼠把武松拉到一旁,把西门庆陷害武大郎,两次强行要非礼潘金莲不遂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
“哇!
气死我了!
老子这便到西门庆府上,将之活剥!
再杀那老母猪王婆!”
老鼠紧紧抱着盛怒的武松,低声道:“都头,小人知道西门庆回了乡下拜祭,便邀了几位兄弟,在路旁伏击,谁知道他武功高强,伏击不成,倒是受了伤,你要找他算账,也要等他回来,这几天便忍耐一下,免得打草惊蛇。”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武松也不去武大郎烧饼了,提着齐眉棍径直往紫石街走去。
“都头,你回来了!”路人招呼道。
武松没有说话,大家看得他神色不对,纷纷躲闪,不敢过来招呼,武松来到茶坊前,茶坊关了门。
他问邻居道:”王婆出去了?
“
“不知道,她已经半月没开门了,晚上还是会看到她出来的,白天都躲在家里,不知道是不是犯了病。”
武松听得王婆在家里,也不说话,嘭,一脚将茶坊的趟板踢了一个大洞,邻居闻得巨响,都跑了出来,看到是武松,哪有人敢说话。
武松回头道:“各位睦邻请见证,王婆那厮趁我离开,竟然敢协助西门庆,要强行非礼我未过门的妻子,今日武松回来,便要杀她,待会我会审问她,请大家都听好了,替我作证!”
武松说完,直接将趟板卸下来,大步走进去,厉声喝道:“老母猪!
你给我出来!”
他这一声断喝,吓得人人胆颤心惊,没人敢来劝阻,武松看得王婆没有出来,径直走进内堂,搜了一个通透,仍旧没有看到王婆。
他心中盛怒难抑,举起齐眉棍,从内堂一路打将出来,把王婆的茶坊里里外外打得稀烂。
武松搬了一张长凳,放在茶坊门口,端坐在上面,齐眉棍撑在地上,等着王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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