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知道了又何妨?”
黑木刚雄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声音洪亮而嚣张,充斥着狂妄与自大。
“我们大日本帝国皇军,在上海驻扎数万精锐,沿途戒严封锁,岗哨林立,护卫重重。
我就不信,区区几个苟延残喘的抗日分子,几个支那鼠辈,也能杀得了我?”
“他们只怕还没有靠近我的车队,就已经被皇军的机枪射成马蜂窝了!
一群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也敢妄想暗杀大日本帝国的军官,简直是痴心妄想!”
黑木刚雄的话语,充满了对龙国抗日志士的极度蔑视。
在他眼中,龙国人都是懦弱无能的劣等民族,抗日力量不过是散兵游勇,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他从东北来到上海,本就想借着考察的机会,彰显自己的威严,若是因为几个抗日分子就畏首畏尾,传出去会被其他将领耻笑。
听到黑木刚雄这番狂妄的话语,南田正雄心中一紧,赶忙上前劝说。
他清楚黑木刚雄的性格,骄横自负,不听劝阻,但此事关乎重大,一旦黑木刚雄在上海遇刺,整个上海的日伪统治都会受到冲击,他这个特高课课长,也难辞其咎。
“黑木大佐,万万不可轻敌!”南田正雄语气急切,“您刚到上海不久,不了解此地抗日分子的厉害。
尤其是军统方面,培养了一位极其厉害的狙击手,此人神出鬼没,枪法精准无比,短短数月内,已有数位皇军军官与政府高官死于其枪下,防不胜防!”
“您下午前往北军营的情报已然泄露,若是这个狙击手暗中埋伏,出手狙击,您的处境将会极其危险!”
南田正雄将利弊一一讲明,希望能让黑木刚雄认清现实,提高警惕。
可他的这番劝说,在黑木刚雄听来,却如同耳旁风,甚至让他愈发不满。
黑木刚雄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正要开口反驳。
在他看来,狙击手再厉害,难道还能比大日本帝国的王牌狙击手更强?
皇军的防弹汽车与护卫队伍,难道还挡不住几颗子弹?
他刚要开口,斥责南田正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主位上的川岛长崎,却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川岛长崎面色严肃,眼神威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黑木君,够了!”
“我觉得南田课长说得很有道理,小心驶得万年船。
前线战场与后方沦陷区不同,杀手隐藏在暗处,无孔不入,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会从何处出手。
抗日分子虽然装备落后,但心性坚韧,为了暗杀你,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
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有半分大意!”
川岛长崎之所以如此坚持,并非完全是为了黑木刚雄的安全。
更重要的是,黑木刚雄身为关东军高级将领,若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内遇刺身亡,东京方面必然会震怒,他这个司令官,轻则被革职查办,重则可能被送上军事法庭,承担所有罪责。
他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
面对军衔高于自己的川岛长崎,黑木刚雄纵然心中不满,骄横跋扈,也不敢公然顶撞。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最终还是将话语咽了回去,只能冷哼一声,满脸不悦地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如同锅底。
川岛长崎见状,心中稍定,看向南田正雄:“既然你不放心,那你说怎么办?
总不能取消下午的考察行程吧?”
黑木刚雄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强硬,带着一丝讥讽:“没错!
我堂堂大日本帝国的高级将领,若是因为几个支那杀手,就躲起来取消行程,传出去,我黑木刚雄的脸面往哪里搁?
皇军的威严,又何在?
我绝对不会同意取消行程!”
他宁可冒着风险,也不愿沦为同僚口中的笑柄,不愿被人说他惧怕支那抗日分子。
南田正雄看着傲慢的黑木刚雄,又看了看态度坚决的川岛长崎,他上前一步,神情郑重地开口:“将军,黑木大佐,卑职倒是有一个办法,既可以不取消考察行程,又能保证黑木大佐的安全,还能借机引出那个隐藏的狙击手,将其一网打尽!”
“哦?”川岛长崎眼前一亮,“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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