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入夜,胡惠中喊上余平安、戴展硕和鹧鸪菜外出办事,留守客房的几人见看管人员尽数撤走,个个喜笑颜开,连忙翻出白天被胡惠中扔进垃圾桶、写着陌生房号与电话号码的纸条蠢蠢欲动。
大生地看着拿着纸条犹豫不决的罗汉果开口发问:“你懂日语?
打算怎么跟人家沟通?”
罗汉果挠头发愁:“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白白放过机会吧。”
“语言不通就只能干瞪眼?
看我的。”花旗参一把抢过纸条,凑到镜子前清嗓子摆姿态,憋出一句:“空你几哇!
嗯,感觉到位了。”
没有余平安、戴展硕在一旁拆台,他自信心爆棚,扬声道:“你们在屋里慢慢耗着,我先出去消遣了。”说完揣着纸条快步出门。
犀牛皮看得心里发痒,随手抽走一张纸条,对着镜面细细打理标志性的小胡子,底气十足:“花旗参能行,我肯定也没问题,空你几哇,日语听着也不难。”他冲着大生地、罗汉果挤眉弄眼,“我也出门找乐子,就剩你们俩留在房间拼刺刀咯。”
罗汉果满脸茫然,拽住大生地追问:“他说的拼刺刀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生地翻了个白眼,凑到罗汉果耳边低声解释几句。
罗汉果听完脸色大变,失声尖叫:“我才不要跟你拼刺刀!”慌乱抓起桌上纸条,急匆匆跟着跑出房门。
客房里只剩大生地一人,他乐呵呵起身,从屁股底下摸出《意念入门》盘腿落座:“这下没人打扰,正好安心练功,等我练成神功,什么样的美女都能轻松拿下。”话音落下便闭目凝神,专心打坐修炼。
巷中两辆摩托分头行驶,鹧鸪菜骑着车,忍不住朝旁边另一辆摩托车上的胡惠中搭话:“黑寡妇,我们这趟是要去见谁?”
“到地方你就知道,马上就到了。”坐在余平安后座的胡惠中抬手轻拍余平安肩膀提醒,“平安,前面路口右转就是目的地。”
车队分工明确,余平安载着胡惠中,鹧鸪菜的后座坐着戴展硕。
戴展硕拍了拍鹧鸪菜后背打趣:“胖子别白费心思了,你和黑寡妇根本没有可能。”
鹧鸪菜长长叹气,满心感慨:“我也清楚这点,可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真有种撞见光明的错觉。”
“搞不好是太阳晃到眼睛,产生幻觉了。”戴展硕毫不留情戳破幻想。
“去你的!”鹧鸪菜笑骂出声,瞥见余平安停车,立刻捏闸跟在后方停下。
戴展硕下车环顾四周:“是到地方了?”
“应该就是这里。”余平安应声,胡惠中率先上前叩门。
此刻余平安心头警铃骤响,猛然记起原着剧情,霸王花与鹧鸪菜前来寻找大力丸时,会遭遇稻草人俱乐部杀手设下的埋伏,必然会爆发打斗。
“屋内无人应答。”胡惠中回头示意,正要伸手推拉房门,余平安快步上前阻拦,朝众人递出警示眼色,在墙边捡来一根粗木棒握在手中。
胡惠中瞬间领会,退至余平安身后戒备。
鹧鸪菜环顾周遭找不到趁手兵器,对着余平安晃了晃双拳,示意自己可以徒手应战。
戴展硕暗自懊悔,早知要打斗说什么都不会随行,可长官胡惠中在场,临阵脱逃太过难堪,只能躲到鹧鸪菜身后——他清楚鹧鸪菜实力,能和余平安打得有来有回,躲在后方最为稳妥。
鹧鸪菜察觉到身后的戴展硕,刻意挺直胸膛,想向余平安、胡惠中证明自己可以护住旁人。
二人无暇顾及他的小心思,余平安轻缓拨开日式推拉门,房门果然虚掩,一推即开。
鹧鸪菜只觉得两人过度谨慎,认定屋主只是临时外出忘了锁门,拽着戴展硕大大咧咧踏进房间,戴展硕被攥得紧实,完全没法挣脱脱身。
鹧鸪菜摸到门边开关点亮全屋灯光,望着空旷客厅,回头笑着调侃:“看吧,纯属小题大做,压根没有危险。”
这句话话音未落,内侧门帘猛地掀开,一只沙包大的拳头骤然袭出,狠狠砸在鹧鸪菜面门。
“哎哟!”鹧鸪菜惨叫着鼻血狂飙,捂着脸重重摔倒在地。
紧随而来的棒球棍直劈戴展硕面门,戴展硕就地急速翻滚,才堪堪躲开致命一击。
听见惨叫的余平安与胡惠中即刻冲进屋内,一左一右护在二人身前,摆出防御姿态。
十数名黑衣打手从各个角落蜂拥而出,有人手持棒球棍,有人握着武士刀,皆是本地黑帮的亡命之徒,杀气腾腾。
混战,一触即发。
十几名打手嘶吼着集体扑杀,整间屋子瞬间陷入狂暴混乱。
胡惠中身法灵动矫健,辗转腾挪没有一丝多余动作。
三名壮汉持刀棍三面合围,招招狠辣奔着要害进攻,却连她的衣角都触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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