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菜早就摆好姿势,等着被搭讪问话,哪知芽子扫了他一眼,转身便告辞离场。
人走后,鹧鸪菜愣在原地碎碎念:“怎么回事,不问我单不单身,连手都没跟我握一下?”
余平安瞟到胡惠中盯着自己的凌厉眼神,赶紧转移话题冲戴展硕调侃:“她刚才挨个握手,怕不是借机揩油?”
“我看你被握的时候乐在其中,半点不抗拒。”戴展硕一脸嫌弃拆台。
“别乱讲!”余平安疯狂眨眼暗示,身后“母老虎”还在,别挖坑。
一旁鹧鸪菜还沉浸失落,嘟囔:“凭啥不揩我的油。”
“行了,别唉声叹气,给你看点好东西消愁。”陈家驹打开隐蔽密室,拎出一只黑色中号旅行袋,丢在鹧鸪菜脚边,“够不够开心?”
鹧鸪菜满腹疑惑拉开拉链,瞬间瞳孔骤缩,整只袋子满满当当全是崭新一万日元纸钞。
余平安和戴展硕也凑上前,上回见到这种用袋子装的现金,还是对上教授团伙的时候。
“整整3400万日元。”陈家驹报出数额。
鹧鸪菜蹲在钱堆旁追问:“折成港币大概多少?”
“换算下来差不多200万港币。”
听闻缩水这么严重,鹧鸪菜脸上的欢喜消了一半,转念又喜上眉梢:“就算折完也够挥霍了,大力丸,这笔钱全归我?”
“想什么美事,这是你们明日进场的专项赌资。”
鹧鸪菜皱眉撇嘴:“就这点钱?
掀不起风浪,能做什么用?”
陈家驹笑着看向戴展硕:“旁人拿着大概率打水漂,可有地藏坐镇,这笔钱足够撬动局面,对吧地藏?”
余平安瞬间通透,曹sir早就把戴展硕的底细、赌术本事全盘告知了陈家驹。
戴展硕客套拱手:“不敢打包票,尽力而为。”
下一秒鹧鸪菜猛地起身,对着胡惠中摆脸:“黑寡妇,这任务我退出,你们另找人手。”说罢就要抬脚走人,被胡惠中死死拦住。
“好端端为什么突然要退队?”
“我和大力驹从小一块在孤儿院长大,打小他就坑我背锅。
他当警察后,我打算开个小赌场,还没开张,直接被他抓去冲业绩。
有他在的局,我绝不可能合作,早知道牵头的是他,我宁可蹲大牢都不来日本。”
余平安和戴展硕靠在墙边,纯当吃瓜群众,感慨还有这般陈年狗血恩怨。
陈家驹无奈辩解:“我那会儿已是警察,你执意要无证开赌档,我总不能知法犯法包庇发小吧。”
“说破天也没用,合作免谈。”鹧鸪菜态度强硬。
胡惠中夹在两人中间拉扯劝解,转头看见余平安、戴展硕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当场厉声呵斥:“你们俩看够了没有?
赶紧过来帮忙劝人!”
二人立刻收了玩笑神色上前劝说,鹧鸪菜油盐不进,余平安索性反向开口:“不想留就走吧。”
胡惠中错愕发火:“你这叫劝人?
任务怎么办?”
鹧鸪菜趁机挣脱,抬脚就要踏出房门。
“你可以任性走,但想想你四个兄弟,你们五个人全是港岛通缉要犯,难道要在陌生的日本隐姓埋名躲一辈子?”
一句话钉住鹧鸪菜脚步。
他猛然回过神,五人背负通缉令,根本没法正常回去,滞留异国前路渺茫,暗自暗骂被曹sir套路。
只是方才狠话放得太满,当场服软脸面挂不住,进退两难。
陈家驹吃透鹧鸪菜性子,晓得他缺台阶下,主动上前低声致歉让步。
鹧鸪菜顺坡下驴,轻咳两声端起架子:“看在黑寡妇、屠夫、地藏三位的面子,暂且留下,下次再想让我妥协可没这么容易。”
危机化解,陈家驹大喜,招呼众人落座,开始逐条梳理自己掌握的稻草人俱乐部的情报。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