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认得大力丸,当年我开地下赌档被他抓过,还蹲了好几个月牢。”鹧鸪菜急忙开口辩解,生怕北野男拿这件事拿捏自己。
北野男眼底掠过一丝算计,顺势接话:“那正好,把他引过来,正好报你当年坐牢的仇。”
“可我根本不知道他人在东京哪里。”鹧鸪菜面露难色。
“我手下清楚他的行踪,明天会有人带路带你去找他。
正午把人带到城郊游乐场,剩下的收尾交给我们,这事不难办吧?”不等鹧鸪菜回绝,北野男转头看向胡惠中,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黑寡妇小姐,还有剩下四位兄弟,今夜暂且在我会所歇息一晚,没问题吧?”
这话明摆着是要将五福星四人扣下充当人质,犀牛皮、罗汉果几人当即就要开口反驳,却被胡惠中抬手拦下。
她神色平静,从容应声:“既然北野先生盛情相邀,我们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鹧鸪菜,这件事你务必办妥,北野先生出手阔绰给了厚礼,我们总不能失了礼数。”
鹧鸪菜见胡惠中态度已定,只能沉沉点头应下。
此刻北野男早已悄悄把一行人划分成两拨,区别对待。
余平安心里透亮,眼下若是贸然替五福星出头,只会引得对方更加警惕,反倒弄巧成拙。
他悄悄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戴展硕,示意他主动开口试探。
戴展硕心领神会,抬眼看向主位的男人:“敢问北野先生,我们二人要如何安置?
莫非也要让我们交出投名状?”
听见说话的是赌术顶尖的地藏,北野男脸色瞬间柔和了几分,笑意堆在脸上:“纯属误会,地藏先生。
我们这群走灰色路子的人,凡事谨慎一点实属正常。
不过你和旁人不同,俱乐部确实有一件要事托付于你。
只要明日赌桌上,你替我们赢下山口组,你与屠夫兄弟便是俱乐部高级核心成员,日后你们回港岛想要了结恩怨,整个稻草人俱乐部都会替你们撑腰。”
“既然决意加入俱乐部,对阵山口组本就是分内之事。
只是我素来认生,不习惯在陌生场地留宿,不知我们二人能否自行安排住处?”戴展硕顺势提出要求。
“自然可以。”北野男爽快应允,“我安排手下送二位回酒店,明日一早再驱车过来接你们。”
一旁被扣下的五福星见状,心底满是不平衡。
同样是一伙人,他们要留下做人质,余平安与戴展硕却能回酒店,待遇可谓是天差地别。
余平安见状也不再多争执,五福星几人向来福大命大,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反观自己和戴展硕是凭空闯入这场漩涡,行事必须步步谨慎,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就在余平安、戴展硕和鹧鸪菜准备动身离开会所时,余平安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出声喊住北野男:“北野先生,先前说好的那两亿日元的不记名银行本票,还未交付给我们。”
经他一提醒,在场众人这才猛然记起这笔巨款。
北野男一拍手掌,轻笑出声:“是我疏忽了,本打算派人送到二位下榻的酒店。
既然屠夫兄弟主动提起,便让你们直接带回住处吧。”
两名黑衣手下立刻提来一只硬质皮质手提箱,掀开箱盖,一沓沓面额一百万日元的定额不记名银行本票整齐堆叠在内,总额刚好两亿。
余平安逐张快速核对确认无误后,稳稳接过箱子,拱手道谢:“多谢北野先生。”
北野男望着余平安的背影,心底暗自咬牙:等明日赌局赢下山口组,第一个就要除掉这个屠夫,二人天生八字相冲,留着迟早是祸患。
回到酒店客房,戴展硕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朝外张望,楼下几名黑衣壮汉正来回踱步盯梢,牢牢守住酒店出入口。
“平安,楼下全是稻草人俱乐部的人看守,我们根本没法私自离开酒店。”
余平安低头看向脚边装满本票的手提箱,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笑意:“我们出不去没关系,可以叫人进来。”
他转头看向门外等候出发的鹧鸪菜,“鹧鸪菜,只有你能自由出入酒店,你先按北野男的吩咐去找大力丸,和他提前通好气。
顺带引走楼下两名跟踪你的盯梢打手。”
鹧鸪菜无可奈何,只能应声离开。
没过多久,戴展硕再次走到窗边观察:“平安,真有两个保镖跟着鹧鸪菜走了,现在我们该怎么行动?”
余平安不慌不忙,从随身行李箱里掏出一台手提电话。
戴展硕面露诧异:“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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