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王宝儿子的满月宴。
王宝四十好几才老来得子,这是他头一个孩子,有心大肆张扬,便包下整间酒店,大排筵宴。
余平安一行人抵达酒店门口时,正好撞见王宝带着一众小弟下车,浩浩荡荡往酒店内走去。
陈国忠快步上前拦住去路,掏出拘捕令正色道:“王宝,你涉嫌一宗谋杀案,这是拘捕令,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陈国忠,你别太过分。”王宝压低嗓音,眼底压着怒火,“今天是我儿子满月,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今早才从西九龙总区拘留室保释出来,连同手下一众小弟前后花了一百多万疏通关系,仍有几个身负命案的核心手下无法保释,此刻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
“你儿子满月而已,又不是死人出殡,急什么?”阿乐上前沉声怒吼,“我们西区警署,今天死了一名兄弟!”。
余平安一愣,看着阿乐,怪不得王宝让阿积出手时,阿乐是死得最惨的那个,这嘴是真臭呀!
阿琛当即掏出手铐,跨步上前准备拘捕王宝。
王宝抬眼扫向阿乐,眼神冷得像看死人一般。
不等阿琛近身,他猛然抬脚,一记重踹直接将阿琛整个人踹飞出去。
陈国忠和阿乐见状立刻联手扑上,可两人功夫实在平庸,根本不是王宝的对手。
王宝随手两招,便将二人打得倒地不起,蜷缩在红毯上剧痛难忍。
原本准备上前支援的军装警员,见王宝悍勇凶悍,再看地上痛得动弹不得的三人,脚步纷纷顿住。
众人不敢贸然强攻,转而围堵王宝的一众手下,厉声大喝:“全部不许动!
蹲下!”
余平安轻轻摇头。
西区警署的人实战底子实在太差,远不如他昔日在东九龙的同僚,那群人哪怕面对枪林弹雨也敢硬冲上前。
一旁的马军也无奈摇头。
眼见王宝俯身抄起一张实木板凳,目露凶光,显然是被阿乐方才的话激怒,打定主意要一凳砸死对方。
马军身形一纵,箭步冲出,借着奔跑的惯性腾空飞踢,连人带凳将两百多斤的王宝一并踹飞数米开外。
余平安看得分明。
方才王宝踹飞阿琛是原地发力,全凭肉身蛮力;马军这一脚借了冲刺惯性,发力技巧高下立判。
以王宝的吨位,若是和马军近身互殴,马军顶多挨上五拳,必然落败,两人根本不在同一个重量级。
果不其然,缠斗片刻,马军渐渐落了下风。
王宝发力将他整个人抱起,狠狠砸在实木圆桌上,木桌瞬间四分五裂,木屑四溅。
余平安暗自皱眉。
这群人完全不懂利用自身作为警察的优势,王宝已经当众拒捕袭警,明明可以动用警械压制,即便不开枪,也能用警棍进行控场,偏偏只会近身肉搏。
昨日对上百余名古惑仔尚且知道拔枪示警,今日遇上一个王宝,反倒乱了章法。
“师兄,借警棍一用。”
余平安从身旁军装警员手中接过伸缩警棍,一手持棍、一手握枪,快步上前朝天鸣枪。
砰!
清脆的枪响响彻酒店门口,喧闹的现场瞬间死寂。
王宝回头看向他,刚开口吐出两个字:“是你……”
话音未落,余平安手腕一抖,警棍精准抽在他下颚处。
重击之下,王宝当场晕厥倒地。
王宝的一众小弟见老大被制服,当即躁动起来,隐隐有暴动之势。
余平安抬枪直指人群,语气冷硬:“你们应该不想身上多几个枪眼。”
一众古惑仔瞬间安分,乖乖抱头蹲下。
余平安点点头,将警棍还给军装警员:“师兄,麻烦你们把这胖子带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