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保住警籍、保住公职,只是从头再来,还有大把翻身机会,只不过这是我的看法,具体的还得看人事的安排!”
余平安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你的建议人事还不是得参考?
不出意外还不是按你说的办!
这已经是最体面的结果了。
可不等他彻底放下心,袁警司话锋一转,神色微微凝重:“唯独阿华,最麻烦。”
余平安眼神一凝:“怎么说?”
“思想作风问题,是警队最忌讳的硬伤。”
袁警司轻叹一声,如实说道:“他在问询过程中多次吐槽警队、散播负面情绪、抱怨体制不公,言语消极、心态抵触。
二十多年老警员,本该做新人沉稳表率,却满身戾气、爱发牢骚,极易带动团队负面风气。”
“这种老油条,能力再强,各个部门也都不愿意接收。
不怕警员犯错,就怕警员心态烂、风气差,没人愿意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再加上他性格桀骜、不服管教,是本次所有人里最难安置的一个。”
余平安瞬间抓住规矩漏洞,立刻试探询问:“袁Sir,规矩我懂。
是不是只要有部门愿意愿意接纳他,他就可以免于强制革职、不用发配边缘水塘岗位,正常留队任职?”
袁警司愣了一下,深深看了余平安一眼,微微点头:“规矩上,确实可行。”
“警队讲究人情分寸,也讲究功过论心。”
“他扎根一线二十余年,出生入死、流血流汗,为警队拼了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距离退休仅剩数年,警队不可能真的卸磨杀驴、赶尽杀绝,否则寒的是所有一线拼命警员的心。”
“只要有部门主管肯担责、肯接纳,他就可以保留警籍,以高级警员职级入职新部门,安稳熬到退休。”
话音落下,袁警司语气带着善意提醒:“平安,我知道你重情义、想帮兄弟。
但我得提醒你,风险很大。”
“阿华性子太硬、嘴巴太直、不懂变通,极易惹事。
你要是帮他对接岗位,往后他但凡出现纪律问题、作风问题,你这个引荐人,要连带担责,得不偿失呀。”
余平安笑容坦荡,底气十足,语气无比笃定:
“袁Sir,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给您、给警队添麻烦。”
“华哥只是嘴硬心软、脾气耿直,不是懒人、不是坏人。
他只是不懂人情世故、不会讨好上司,常年被埋没、被打压,才满心怨气。”
“论一线实战经验、论敢打敢拼的血性,整个西区基层,没几个能比得上他。
只要新上司肯给他尊重、肯信任他、不刻意打压针对他,他绝对踏踏实实做事、冲锋在前,比很多混日子的警员靠谱百倍。”
“人心都是相互的,你敬他一尺,他护你一丈,这点我绝对信他。”
袁警司见他心意已决、言之凿凿,再加上本就有意栽培拉拢余平安,便不再劝阻,淡淡点头默许:“行,你有把握就好。
你能找到接收单位,我这边纪律评审报告后惠给人事打招呼的。”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病房内的问询正式彻底结束。
几名高级督察、总督察整理好笔录档案,齐齐走到袁警司身前复命,汇报问询全部结束。
袁警司微微颔首,沉声开口:“收队。”
说完,他转头看向余平安,语气亲和:“后续所有人事调动、岗位安排,有任何变动,我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你。”
“辛苦袁Sir,辛苦各位长官!”
余平安连忙躬身道谢,态度谦逊得体,情商拉满。
待一众高层转身迈步,他连忙快步上前相送,一路紧随其后。
路过阿乐身旁时,他眼疾手快,顺手直接抽走了阿乐口袋里刚开封的香烟。
阿乐瞳孔一缩,下意识想要抱怨。
可刚对上余平安那似笑非笑、带着警告的眼神,所有话瞬间卡在喉咙里,硬生生憋了回去,满脸憋屈却半点不敢反驳。
一行人穿过走廊,直达医院大门口。
医院全域禁烟,这群常年坐办公室、纪律森严的高层长官,憋了整整一上午,早就浑身不自在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