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赶紧回去看看那三个女人还在不在,要是被她们撞见,这下平安可就要彻底完蛋!”曹达华拽着于慧敏,脚步匆匆快步离开。
段Sir朝独自留下的马军轻轻点了下头,也紧随二人离去。
长廊只剩马军一人伫立原地,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低声喃喃,满心震撼:“怪不得袁警司处处偏袒余平安,原来有黄老总的特意关照,这后台实在硬呀!
三个女朋友全是总督察,两位分别坐镇刑事情报科、公共关系科核心部门,还有一位是霸王花总教官;表嫂更是东九龙总区副指挥官,头顶还有警务处副处长撑腰。
这小子分明是藏拙扮猪吃老虎,王宝、惠建堂栽在他手上,半点都不冤枉!”
另一边,曹达华和于慧敏赶回病房,屋内空空荡荡,三位女士早已不见人影,二人齐齐松了口气。
于慧敏无奈叹气:“你这表弟真是一刻不得安生,闯祸后都要我们来收拾烂摊子。”
“不许说我表弟坏话。”曹达华板起脸,一脸护短,“这是他自身能力出众、魅力过人,是几位姑娘心甘情愿倾心于他,这是他能做主的么?
他只是博爱了一点!”
于慧敏被他认真护短的模样撩得心头发软,脸颊泛起娇羞:“我就喜欢你这般严肃护人的样子。”
“可港岛实行一夫一妻制,他身边这么多姑娘,到头来总得选一人相伴吧?”
曹达华立刻换上一副精明讨好的神色,眼底打着小算盘:“为何非要二选一?
不对三选一!
你想想,她们个个身居高位,往后多添几个孩子,她们也没时间照顾孩子,这样我们不是有机会了么!
等我们老了正好有人养老。
到时候分出几个跟我姓,也能延续我们曹家香火,两全其美。”
“你怎能把孩子当成物件随意分配的?”于慧敏神色黯淡下来,轻声致歉,“阿达,对不起,我这辈子怕是没法给你生儿育女了。”
“说什么傻话。”曹达华伸手揽住她,语气温和,“早年我卧底干的是刀口上舔血的活,已经伤了根本,这事我早就看开了。
平安如今身边就有三位姑娘,往后指不定还要结识更多,我们何必执着自己生养,等着享现成的不好吗?”
这话一下点醒于慧敏,她眼前一亮,心头的郁结尽数消散。
两人正躲在病房角落,暗自盘算着日后依靠余平安的孩子养老,腰间的行动电话忽然响起。
于慧敏连忙接起,听完对面话语脸色骤变:“喂,黄老总,是我。
什么?
她们三人跑到总部动手打了保安科杨锦荣?
明白,我们马上赶回处理!”
挂断电话,她连忙告知曹达华:“出大事了,平安那三位母老虎,为了替受伤的平安出气,直接在警察总部门口围堵杨锦荣还把人给打了!”
曹达华大为诧异:“杨锦荣不是平安警校同期同学吗,怎么会闹到动手的地步?”
“惠建堂那桩黑警案全程由杨锦荣主导。
那晚围剿行动危急关头,他独自抽身离去把平安一人丢下直面王宝与惠建堂,险些丢了性命。”于慧敏快速理清前因后果,“她们这一闹摆明杀鸡儆猴,听说总部大楼门口有不少警员围观,场面闹得很难看。”
曹达华不由得心头一颤,由衷佩服三位女子护人的狠劲,转念又暗自后怕:这般浓烈偏执的情意,倘若日后醋海翻波、因爱生恨,余平安往后的日子他是想都不敢想。
“别胡思乱想了,黄老总那边还等着我们回去收拾烂摊子呢!”于慧敏心急地拽起曹达华,二人火速赶往警察总部。
医院长廊另一头,神经内科诊室外人来人往,余平安一路悄悄跟在阿珍与失忆高进身后,脑中飞速翻找《赌神》残存的剧情记忆。
他只记得高进坠山失忆,高义夺财害命,最后还残害高进的爱人,手段阴狠卑劣称得上是变态。
等高进恢复记忆,会在赌局碾压陈金城,借对方之手除掉高义报仇。
那场世纪赌局吸引了全东南亚的赌徒和打捞家,并且还开设了外围盘口,余平安要是押高进赢便能一夜暴富,房贷、育儿开销全都能一次性解决。
眼下唯一缺少的是启动本金,港岛赌博违法,但澳门赌场不受管束,趁着高进没有回复记忆,正好带他去澳门转一圈本金不就有了!
眼下场景明显是阿珍带他前来问诊,陈小刀也不在。
千载难逢的机缘摆在眼前,绝不能白白错过。
余平安快步上前,一把攥住高进的手腕,刻意挤出急切又心酸的哭腔:“表哥!
我找你好几天,几乎翻遍整个港岛,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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