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枪口余烟未散,整片赌厅死寂如坟。
南哥一脚踩死陈金城最后的反扑余地,持枪傲然环视全场,眼底再无半分亡命徒的慌乱,只剩掌控生死的癫狂玩味。
方才夺权背刺、震慑全场的感觉,让他彻底沉迷上这种主宰众生的滋味。
这里是公海,他可以肆无忌惮甚至是无法无天。
满船富豪、名媛、两大亚洲顶级赌术高手,此刻尽数沦为他掌中蝼蚁。
南哥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狂笑,朗声下令:
“所有人听着!
从这一刻起,船上所有富豪,挨个登记!
立刻转账到我海外离岸账户!
至于你们的命能值多少钱就看你们转多少了,钱少的,没钱的当场枪毙,沉海喂鱼!”
“还有,检查一下他们身上,把枪和电话都给我收上来,在这公海上,我看有谁能来救他们!”
一众打手轰然应命,四散扑开,粗暴拖拽人群,开始逐一对接赎金。
并从余平安和上山宏次自己手下身上都搜到了枪,南哥看着满意的点点头,他都知道带枪,难道别人不会么?
还好自己先下手为强,不然还真不知道鹿死谁手!
哭求、颤抖、求饶声此起彼伏,昔日高高在上的港岛顶层人物,在枪口之下卑微如蝼蚁。
而南哥全然不理身后的敛财乱象,他此刻玩心大起,目光看向场中的两位大人物——高进与陈金城。
他抬手抬枪,隔空点指两人,笑意疯狂而戏谑:
“赌神、赌王。”
“你们两个一辈子赌尽天下、赢尽人心,今天,陪我赌几把。”
“规则很简单。”
南哥抬脚踩在凳子上,字字阴寒,传遍死寂大厅:
“荷官当众发牌,不许出千、不许换牌、不许藏牌。”
“你们两个只准输不准赢!”
“谁敢耍花样,谁就挨枪子儿。”
“我最后得看双方牌面,谁刻意输、谁故意让、谁暗中作弊骗我,也要挨枪子儿!”
“正常对局,谁牌小,谁就挨一枪。”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既然你们号称赌神,赌王的,想必应该没问题吧!”
纵横赌坛数十年、见惯千术诡局、生死赌局的陈金城,此刻浑身发抖、两腿发软,,赌过亿万家产、赌过黑白人脉、赌过生死前程,却从来没赌过这种局。
不能出千、不能认输、不能放水、不能作假。
连见惯风浪的老牌赌王都彻底心态崩盘,浑身簌簌发抖。
么的,这不全靠运气吗?
看来老夫今天小命休矣!
反观高进,依旧身姿挺拔、神色平淡,哪怕身陷最荒诞的生死赌局,依旧气定神闲,不见半分慌乱,这还不简单,换牌不就行了,又不是一次性把牌发完,只要对方不是拿到最小的牌,自己都能给保证一直输。
南哥见状越发兴致盎然,转头死死盯住瑟瑟发抖的正规荷官,冷声威胁:
“你发牌。”
“老老实实、规规矩矩。”
“但凡让我看出半分手脚—”
他枪口一抬,语气残忍至极:
“你就准备挨枪子儿吧!”
荷官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握着牌盒的手疯狂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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