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没这么难堪了。
余平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是受虐狂是不是?
还被打上瘾了?
我比陈浩南牛逼多了,要不你让我打一顿?
别别别!
大傻赶紧摆手,我不说了好吧!
我不说了!
余平安嗤笑一声,端起茶杯。
大傻松了口气,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茶桌上那只金蟾。
金蟾洗得干干净净的,一点包浆都没了。
大傻看着,心疼得不行。
那可是他盘了五六年的金蟾啊!
每天没事就摸,摸得油光水滑的,那包浆多漂亮!
现在好了。
被洗洁精,刷刷刷,洗得跟新的一样。
一点灵魂都没了。
大傻心里那个痛啊。
可他不敢说。
余平安是警察。
而且是疯狗余。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敢说个不字?
大傻心里叹了口气。
你再不走,我就得喝西北风去了!
余平安在这里待了一个多礼拜,大傻连生意都不敢做了。
他背后的老板,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问。
怎么回事?
货怎么不动了?
大傻能怎么说?
只能说查得严呗。
有个警察天天盯着我。
大傻也没说错。
余平安确实天天盯着他。
他在休息室里泡茶,大傻连仓库门都不敢开。
这一个礼拜,大傻是一分钱都没挣到,还倒贴了不少买菜钱。
再这么下去,他车行都得关门。
余平安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也不说破。
他扭头看了看门口。
阿东怎么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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