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辉也不气恼。

他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茶杯，看着余平安，慢悠悠道：

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只有永远的利益。

余平安没说话。

他等着刘杰辉的下文。

刘杰辉看着他，一字一句：

方洁霞。

余平安瞳孔一缩。

刘杰辉继续道：

方洁霞在总督察这个警衔，已经超过两年了吧？

余平安没说话。

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刘杰辉继续道：

如果你愿意帮我这个忙。

我可以给她推荐，晋升警司。

余平安脑子里像炸了个雷。

警司！

他当然知道警司意味着什么。

总督察任职满两年，并且获得遴选委员会推荐，即可晋升警司。

这一路径，无需考试。

遴选委员会的推荐机制，意味着需要得到上级的认可和推荐，才能获得晋升资格。

说白了，就是上面有人点头，你就能上。

警司是什么？

宪委级高级警官！

整个港岛，宪委级警官才四百多个人！

一个萝卜一个坑。

不像督察到高级督察，满足年资和考试就能上，不受名额限制。

警司及以上，那是真·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余平安不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

他不介意自己的女人越来越厉害。

吃软饭？

他不抵触。

不然他也不会答应李文斌，成为他的人，帮胡惠中晋升警司，把她从霸王花特别行动队调到西九龙总区刑事行动处。

现在刘杰辉说——

他推荐方洁霞晋升警司。

余平安按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他脸上不动声色。

但心跳，已经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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