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
candy看着挟持人质、神态癫狂的潇洒,刻意放柔语气,带着几分劝说的急切:“潇洒,先放了晚芳,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慢慢谈。”
“谈?
跟你们差佬有什么好谈的!”
潇洒目露凶光,半点不为所动,手中尖刀骤然往前一挺,狠狠抵在朱晚芳头顶。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头皮,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缓缓往下淌。
朱晚芳吃痛,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痛呼,却强忍着剧痛抬头瞪向潇洒,声音带着哭腔,骨子里却透着一股执拗:“潇洒,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我就算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本就穷途末路、心烦气躁的潇洒,被朱晚芳不停挣扎嘶吼搅得怒火冲天,当即握紧刀柄,狠狠往她头顶猛砸下去。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天台炸开,朱晚芳疼得浑身痉挛,凄厉的哀鸣久久回荡在夜色里。
就在这一刻,一道人影猛地冲破外围人群,疯了般朝着潇洒猛扑而去——正是朱晚芳的男友,刀疤。
原来刀疤从头到尾都被潇洒蒙在鼓里。
此前潇洒假意好言哄骗,只说约朱晚芳出来私下了结恩怨,从此两不相欠,让她不要再报警追究。
在江湖打滚谋生的刀疤,最清楚背叛社团老大是道上大忌,一旦触犯,便是三刀六洞的重罚。
加上往日潇洒对他确有提携之情,感念这份江湖情义,他便轻易信了说辞,亲自出面把朱晚芳约到了这里。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潇洒狼子野心,到场便当众要强暴朱晚芳,甚至还打算让一众手下轮番施暴。
这般奇耻大辱,刀疤怎可能忍?
他奋力挣脱身旁小弟的牵制,随手抢过一把利刃,反手一刀劈向潇洒肩头。
还没等他再动手,就被潇洒一众手下死死按倒在地。
盛怒之下的潇洒,对着刀疤连捅两刀,下手狠辣不留半点余地。
若不是林海带着警员及时破门闯入,刀疤当场便要毙命。
此刻林海已然持枪与潇洒一伙对峙,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潇洒身边的一众小弟,大半都是半大的在校学生,尽数都是未成年,其中便有朱晚芳闺蜜阿珍的男友乔治。
林海手下见对面只是一群稚气未脱的少年,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轻敌,防备稍稍松懈,反倒被伺机上前的乔治逮住空隙,猝不及防连捅数刀。
一旁另一名少年小弟趁机抢过掉落的警枪,握在手里浑身发抖,神色慌乱。
乔治见自己轻易得手,顿时气焰嚣张,只觉威风凛凛,红着眼便径直朝着林海猛扑过去。
林海半点没有姑息之意,不管对方是不是学生、是否未成年,但凡敢持刀行凶、蓄意夺命,便不值得手下留情。
眼看乔治持刀冲到近前,林海毫不犹豫,抬手一枪,正中对方眉心,当场了结性命。
那名抢了警枪的少年被刺耳枪声吓得浑身巨震,心神彻底大乱,下意识抬枪对准林海,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子弹精准击中林海肩头,刹那间血花迸溅而出。
潇洒眼见接连闹出人命,又惹出袭警夺枪的弥天大祸,心知事情已然闹到无法收场,当下便想趁机抽身溜走。
谁知刚转身后退,迎面便撞上匆匆赶来的胡椒与余平安一行人,后路被彻底堵死。
刀疤强忍浑身撕裂般的剧痛,猛地撞开拦路的警员,踉跄着冲到潇洒身前,死死挡在了朱晚芳身前。
朱晚芳又急又慌,含泪失声大喊:“老公,别管我!
你快走!”
余平安见状微微一怔,转头压低声音,满脸疑惑地向candy问道:“这丫头不是未成年么?
,怎么跟这个古惑仔以老公老婆相称?
难道已经私下登记结婚了?
什么时候港岛法定结婚年龄放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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