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有些心疼地看着满地的纸张，还有脱落的墙角和破烂的门，但觉钱哗啦啦地去。

把人家的地方搞成这样，要赔偿的吧，你看，墙角都快开裂了，这特码的，咱公司是不是要成危房了。

“你们要不要交代一下，我们公司这是怎么了？”

“噗……”

李青云和陆同齐齐看着他，脸色有些奇怪，在强行忍着笑意，最后还是笑出来了。

“不是……你们这是怎么了？”林川狐疑地看着他俩。

“噗……没事！”陆同又笑了。

“对，没事没事！”李青云连忙摆摆手。

“说吧！”

他们越是这样，不就是越可疑吗？

林川用一种自认为睿智的目光看着他们，似乎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小川，维也纳好玩吗？”

“还行吧，怎么了？”

“那个……”李青云欲言又止，憋了许久后，搓搓手，“小川，你是不是当艺术家了？

准备进军摄影艺术的圈子？”

“？

？

？”

我是去干正经事的，什么摄影艺术？

“呵呵！”

李青云把一张八卦周刊递到他眼前。

“什么玩意？”

林川接过一看！

“次奥！”

他思绪剧烈地起伏着。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人有三急，迫于交流压力，找不到厕所，当时表露出的扭捏的痛苦感觉，居然被拍下了，还上了国际艺术作品展览会！

挖槽！

这些照片看起来，真尼玛的丑，丢人！

这尼玛……

都是什么狗屁玩意，这也算是艺术品？

林川崩溃了！

一世英名尽丧啊！

对了！

肯定是他，那个像疯子一样的外国人，肯定是他拍我的。

妈耶！

林川欲哭无泪！

“噗……”

“你还笑？”

林川瞪了李青云一眼。

“好了，我不笑，那个……小川啊！

出轨好不好玩，听说你次奥粉了？”

“？

？

？”

“你又从哪里听来的八卦？”

李青云默默拿出另一本八卦杂志，上面的封面就是他和纪柔柔抱在一起的亲密照片。

次奥！

这又是谁干的？

林川一口老血几乎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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