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林络发出惊咿,旋即怒声道,“再来!”
“直娘贼,谁怕谁!”纪泽一脸不爽,同样怒声道,“陪这货玩到底!”
“我赌秋水剑赢!”“一赔三,我出十万赌青云剑赢,谁跟?”会场中的来客更加兴奋了,甚至已经有人开起了盘口。
“铛!”收到各自指示的两名试剑手再度挥剑,不遗余力。
同样的火花,同样的音效,同样的似无大恙,以及愈加热烈的现场,只是,两剑的内部情形却不得而知了。
“铛!”“铛!”“铛!”没等再有指示,两名试剑手已经第三次挥剑相交,一触及分。
接着是第四次,第五次,伴以场中愈加疯狂的吆喝,但结果依旧。
“咔!”终于,在第六次的时候,传出的声音与之前有所不同。
而一触及分的两把宝剑,青光依旧,秋水却已断流。
铛啷声中,半截秋水怆然落地,隐见沟壑丛生。
“好!
好剑!
好个青云剑!
又出一柄名剑啊!”拍卖礼堂内瞬间寂静,旋即便是喧闹如潮,气氛空前热烈。
“哈哈哈,老子赌对了!”“妈的,什么秋水,糗衰还差不多!”赞扬声中,自也夹杂着赌徒们的喜笑怒骂。
但不论各人心情,一柄名剑踏着另一柄名剑的尸体诞生,却是不争的事实,而太平寨与雄鹰兵工的名头,也将毫无争议的再上一层。
“不可能!”十五号包厢内,传出林络那气急败坏而又痛心疾首的惊呼,伴以一个茶盏摔碎的脆响。
自此直到拍卖结束,十五号包厢再也没有声响传出。
“好人啊!
将郑光的秋水剑送来垫脚,捧场捧得真给力,太仗义了!
但是,故意损坏公物还是不对的,就让他十倍赔偿茶盏吧。”擦去额头冷汗,纪某人淡然道,“胡商曹,下去知会一声,青云剑继续拍卖,允诺维修抑或换新。”
剑刃略卷,几处微缺,剑身如故,这样的青云剑再度巡展一圈。
待其回到拍卖展台,礼堂喧闹渐消,只听陈晓诗笑道:“想来诸位已对青云剑有了足够了解,本品便公开拍卖,以抛砖引玉,为太平寨交易挣个开门红,当然,此剑业已略有伤损,雄鹰商会承诺,拍卖之后此剑随购剑者自愿,可修可换,担保品质不降。
今日大庆,本品只求一个彩头,故而此剑底价仅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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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五铢钱!
最少加价亦为十万!”
陈晓诗一脸肉痛,千般不舍,万分不愿,心中却在偷笑,她相信自有人会将之抬到高价,况且万一场中来客不识相,雄鹰寨也会有“托”将之高价买回。
听到她的报价,堂中一片哗然,拍卖清单上青云剑可是估价两百万,更是刚刚干翻一柄千斤名剑,那可是价值千万啊!
立刻有人喊道:“我出二十万!”
“我出三十万.
.
.”…
很快,价格就被抬到了六十万,如此一柄宝剑,面子里子都有,还有青云直上的寓意,更有斩断秋水剑的记录,动心的可大有人在。
不过,开价者均为一层的普通来客,二层尚且无人开口。
显然,二层的大主顾们根本不屑参与这种小里小气的低位喊价。
“一百万!”终于,二层的五号包厢内传出一个年轻却沉稳的声音,也拉开了青云剑的真正竞价。
“孙治,你赵郡孙家未免太过小气,这点报价就想得到青云剑吗?
我中丘李家出一百五十万!”十二号包厢随即传出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听来双方似乎很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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