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阮和杨庄相距不远,基本算是相邻,同属黄金山脉的丘陵地区。
李寡妇是土生土长的上阮人,大名应莲,乳名莲儿,由于年纪轻轻便守了寡,所以人们就习惯称她“李寡妇”。
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此话一点不假,二十岁的时候,夫家一场恶疾,就剩下了李寡妇一人,再加上娘家哥哥翻脸无情,所以李寡妇活的不容易,但好在坚持下来了,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李寡妇一直单身到现在。
五年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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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寡妇坐在灯前,手托着腮畔,痴痴地望着铜镜里那张依然白嫩粉俏的脸:弯弯的眉毛,秋水般的眼眸,高高的鼻梁,小巧的嘴巴。
田里的重活尽管磨粗了自己的手掌,但是山风却吹不皱脸蛋蛋的水嫩肌肤,毒日头也晒不黑棉布里包裹的白嫩肉儿。
坐直了身子,手指头拢了下耳畔的碎发,然后又紧了紧束腰,越加显得坚挺。
每当自己走在街上,总是少不了火辣辣的目光追随,男人啊,真是贱东西,放着自家的婆娘不看,总爱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哼哼!
镜子里的人嘴唇微微抿起,似笑非笑。
特别是那个王小毛,整天吊儿郎当,腌臜破落户一个,每次见到自己,眼光就如同剥衣服的刀子,满脸都是猫儿偷腥不得急的抓耳挠腮的猴急样子,什么玩意儿,这样的人也想占自己的便宜,真是蛤蟆跳上脚背,不咬人也恶心人。
守寡五年了,生活教会了李寡妇很多常识,比如说夜里睡觉门必须顶紧;床边要放上一根棍子备用;枕头下面需要藏一把锋利的剪刀。
虽然有时候夜深人静自己也会心痒难耐,双腿拼命的夹住枕头,但是忍一忍就过去了,自己已经是寡妇了,不能再做荡妇,要不然那就真没活路了。
夜深了,明天还得去田里呢!
“噗”的一声,灯灭,一阵悉悉索索声,然后静了下来,只有墙缝里偶尔传来几声耗子的吱吱声响。
“没人骑的小娘皮,贱货!”躲在院墙外面偷窥窗户的王小毛,骂骂咧咧。
“什么鸟天,冻死老子了,毛啊没看到一根,草!
丧气的,都是三狗子哄老子,说看什么白花花的肉馒头,早知道这么遭罪,还不如猫三胜家弄两杯黄汤!”
“不过李小娘皮真是细皮嫩肉,掐得出水来。
嚯!
那胸,那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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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
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妇,咱们走着瞧,老子早晚要上了你!”
“情妹妹呀三更天,猫爪挠心啊心不安;盼着哥哥早些来,被儿半盖衣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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