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妇!
我伤成如此模样你很开心很得意是不是?
那些人莫不是你指使的?
!”
听了这话,云中秀直起身,对上他棕色的双眸,漫不经心地笑道:“夫君真是太抬举秀娘了。
(dukAnkan请记 住我)我敬夫君如天,夫君是知道的,否则怎会容到今日?
但也请夫君以后莫要把贱妇两字挂在嘴边,若是让殿下知道了,恐怕不太好”
什么!
不会容到今天?
!
这句话像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将陆谦仅剩的一点理智化为灰迹。
在柳曼如的搀扶下,他激动地坐起身,指着眼前那一袭白衣的妇人,破口大骂道:“贱妇!
你就是贱妇!
不容你又想怎样?
还一口一个殿下!
一口一个哥哥!
那人莫不是你的姘头?
不然你为何一次次将他挂在嘴边?
!”
还真是恼到口不择言了。
云中秀垂眸,面色平静地看着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
对于他说的这话,她并未发火。
如果是从前,这话从陆谦嘴里说出,她许是会无地自容,许是恨不得一头撞死在他的面前以示清白
而他,也确实这样对待过她。
那休书里的“荡”就是他像现在这般强压在她头上的
曼如死后,云中秀被关进大牢里。
本来她是可以死的,但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蒙受不白之怨。
不知在大牢里熬了多少个日夜,她终于把陆谦盼来了可是,当她再醒来之时,却发现身边睡着个人。
谁?
正是那垂涎她已久的四皇子,连沐山。
(请记住我们的 网址)更可笑的是,她被捉奸在床了。
当着所有下人的面,陆谦将遍体鳞伤的她从床上拖下。
用尽了所有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
先是因妒丧心病狂地害了一条人命,又因不想承担过错而恬不知耻地去勾引四皇子
最最可笑的是,犯了这样多错误的她竟然没有死。
而是被那连沐山以四皇子之名压了下来
想想白日里见到那人的模样,云中秀只能在心里苦笑,他当时那威风的模样,应该是早就和陆谦串通好了的呀。
她不知道那连沐山究竟给了他什么好处,可以让他顶着被别人戳脊梁骨的风险,将她用那样的方法送给别人。
可是,他成功了,很成功。
那恶毒的妻子几乎是全祺乐城妇人羡慕的对象,她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后,那个丈夫居然宽宏大量地原谅了她,并且还成全她和那姘头双宿双飞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