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你似乎也对各家之间的事务关系颇为清楚。”
章栖宁嗤笑了声,不置可否道:“毕竟是章家人,经手的时候多少会了解到。”
“经手?
你能处理什么?”总觉得她说这话时的神情有些怪。
“关于这个,展顾问就不要问了。
章家虽说是雅商但也并非白璧无瑕,只是有些事没有放到明面上来罢了。”
展隋玉面色一沉。
没有放到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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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家让你负责那些事?”
“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能插手家族生意?
就凭我姓章?”
展隋玉知道她说的是之前臧府与通来钱庄的事。
“你怎么不早说?
早知是那样,我根本不会让你去碰那件事。”
他极认真地盯着她,眼见把人吓得差不多了,章栖宁见好就收。
“好了,唬你的。
我家管我管得非常严,一般不会让我做什么。”
不知是不是听了上面的话,展隋玉忽然觉得她说的这个“严”也很有深意。
“家丑不可外扬,没见过谁像你这么积极地把家里的事说给外人听的。”
章栖宁咦了一声,抬眸看向他,明亮深邃的眼睛眨了眨。
“是不能和外人说啊。
所以,你没发现我是想把你变成内人吗?”
展隋玉瞳孔一怔,当场石化,眼神震惊地望向她,不禁又握紧了提灯手柄。
“你,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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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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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一边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一边他心里在叫嚣着:管她的,她说是就是吧,一棍子打昏了带走。
另一边又牵扯着他的五脏和六腑,一直牵挂到心里,告诉他:要珍而重之。
章栖宁凝望了他片刻,展隋玉失神的样子让她想起那日清晨舟上。
今日扳回一局,可他这般当真的表情却让她丝毫没有成就感。
如果一个人骗她是为了得到她,那也许这个人是爱她的,至少他对她是存在某种执念的。
“展隋玉,你若是早点遇见我便好了。”
章栖宁眼神微闪,还未待展隋玉回过味来,接着道。
“在我七八岁时,你用几句好话和糖果就能把我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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