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止一次察觉到他们有些怕你,但我一直都想不通,今天算是明白了。
我心里大概有数,至于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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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在我身边的,不急于一时。
我同意搬来章家原本就是想多了解你,可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认为越关心就要越深入。
有时,那并不是好事。
只要你好好的,就算一辈子不知道那些又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认定的妻子,我爱你、护你,同时也尊重你。
我希望能相伴一生,长长久久地过下去,而不是话本里风风火火一时,最终却天各一方。”
章栖宁愣在那,要是展隋玉说这话时脸不红,手不在中途捂上脸的话,相必会更帅气!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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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隋玉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郑重,宣誓一般地变相表白,觉得这莫名比平时撩拨要羞耻多了。
但他分得清什么是儿戏,什么是正事,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所以就算觉得难为情,他还是坚持把心里的话讲了出来。
章栖宁专注地望着他,展隋玉爱穿白配红。
白如雪,惊艳磊落;红如枫,晴光潋滟。
侠骨柔情,宛如菖蒲,是信者之福。
“得之,我幸。”章栖宁覆上他的手,展颜笑道。
“告诉你不要被吓到。
我真的很喜欢你,可以保证除了你,这辈子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
如果听了之后你害怕想走,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
展隋玉早就发现栖宁在对他表达心意的同时,往往会加上一句威胁的话。
在感情方面,她是属于有攻击性的一方,某些时候可能还会变得非常危险。
但因为她遇到的人是他,所以没问题。
“那就按时间远近来说吧……”章栖宁缓缓开口道。
“我出生时生母难产,没多久便亡故了。
那之后父亲终日郁郁,四年后还是随母亲去了就在我的面前。”
她说什么!
?
“长姐大约是在那时同我离了心,二哥还好,不过府中渐渐涌出些不好的谣言来。
想必你也听说了,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犯病.
.
.”
“不是犯病,是邪祟。”展隋玉拧着眉头纠正道。
“这不是你的错。”
章栖宁笑了笑,没说什么。
继续道:“你不是我第一个攻击的人,章家每年这时候的惯例是在我第一次攻击人之后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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