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原等人捡起来看那究竟是何物,看完后不禁背脊发寒,细作、倒戈、收买…一一地与礼朝发生的事对上,看似合理的背后却埋藏着肮脏卑劣的真相。
平宁转身看向萧楚澜,平静地抬头看着。
“…对不起。
九哥哥,你来。”
萧楚澜像是对她的要求永远都无底线的纵容,哪怕她用成亲这件事来做局。
他从容地朝她走过去,嘴角甚至还恰到好处地挂着一丝宠溺的笑。
他走过去,像平常无数次做的那样,问道:“怎么了?”
一半的大臣倒在地上中毒身亡,另一半的大臣有让太医给自己看诊的;有呵斥平宁郡主大逆不道,上奏要萧楚澜将她就地处决的;有眼中看着信件密函迷茫不解,不知今日怎会闹出这样一出的;有自始至终默默无言,站在一旁旁观这场闹剧的。
殿中的气氛一时诡异到了极点,唯独大殿中央身着朱红色喜袍的二人被排除在外,丝毫不受影响。
他们相视一笑,恍若一对神仙眷侣。
平宁伸手牵过萧楚澜的手往外走,走到门前时拔出一旁侍卫的剑,在地上拖着走了出去。
外面的须弥座台上,平宁一手握剑,一手扶在汉白玉石栏上。
她望着气势恢宏的皇宫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笑了。
面对着这怎么望也望不到尽头,望不到宫门外的皇宫,她道:“我真的很讨厌这座城,直到某天,在海棠树下撞到一个小男孩儿,我没想到皇城里竟会有那么漂亮的人。
九哥哥,你小时候真的很难缠。”
萧楚澜也想到了什么,笑了笑。
“我也从没想过皇城里竟会有那么干净、放肆的人。
如果岁月可以倒流,我会在撞到你的那一刻就拉住你,而不是逃跑。”
“朝中的人已不是旧人了,今日过后,礼朝再容不得我。
我不想死在别人手上。”萧楚澜接过她手中的剑,平宁说:“九哥哥,帮帮我。”
“我从来不会拒绝你,这次也一样。”
平宁转过身来,脸上的笑意比任何时候都真切、轻松。
她真的不想因为身份再和皇室有什么关系了,她真的受够了,想斩断这一切。
萧楚澜举剑,她几乎像献祭一般迎了上去,剑刃从胸前划过,风吹起彼此的衣袖勾连在一起。
萧楚澜接住她倒下去的身体,一滴泪落在平宁脸上,她让他低一点,再低一点,温软的嘴唇亲在他的脸颊上,贴着他呢喃:“我今日…是真心想嫁给你的,九哥哥。
我没有…骗你。”
“我知道。”
“礼朝气数已尽,这江山别守了,弃了吧…”
“好。”
“活着的时候,我想过和你一起隐居。”
“那我去找一山清水秀处,安度余生。”
“遇到你,真好。”平宁依偎在他胸前,渐渐笑着闭上了眼。
“婧雨…”
“你放心,我会帮她安排好,让她自己选。”
“…好。”
九哥哥,平宁先走一步。
萧楚澜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
最终平宁的尸体是被崔婧雨闯进宫给抢回去的。
她见到时,也不知萧楚澜用了什么办法,平宁的尸身竟还保存的和生前一样。
崔婧雨对着她骂道:“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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