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一个人抱头、流泪、抑制,只能在通过疼痛、冰冷,甚至是惊吓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以后好了,用不上了。”展隋玉笑了笑,“沐完浴好好休息,我去帮你拿衣服。”
“嗯。”
展隋玉出去时龙辛泽已经走了,还关好了门。
他从柜子里拿好衣服,递到章栖宁手里。
“自己行吗?
要不我——”
章栖宁抱着衣服推他出去,展隋玉笑了笑。
章栖宁看他出去了,数了数手上的衣裳。
层层叠叠这么多件,他倒是拿齐了。
一个男的翻女孩儿家的衣柜也不羞。
她翻着翻着翻出她的肚兜来,手上一僵。
“他…还真是一件不少。”这么冷静给她拿肚兜,身为女人她是不是该感到羞耻?
她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好羞耻的,这说明——展顾问很正直,目不斜视!
相公就要这样的才靠谱!
她接着看下一件,结果嘴角勾起一抹笑,脸埋进衣服里。
原因无他,就是她发现手上这件肚兜后面还多勾着一件肚兜。
噗——看来也不是那么淡定。
她都可以想象到展隋玉拿衣服时候红着耳朵、烧着脸,不好意思看的样子了。
看他刚那一副面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她还以为——展公子还会骗人,嗯,真可爱!
等章栖宁洗完出来,她直勾勾笑着盯着展隋玉看,看的人拿手直捂脸。
“咳。”展隋玉理了理领口,笑着把人拉到床边盖上被子,外带拍了拍哄了一会,就差没差一段摇篮曲了。
“休息,我,我不打扰你啊。
乖。”
直到展隋玉出去带上门,她才捂着被子闷闷笑出声。
展隋玉出门靠在门上,抬手捂脸。
没事,等以后成亲了,衣服多拿几次就习惯了。
降了降火气,展隋玉负手走出院子,寻了路找章廷玉去了。
那赵芊芊口口声声说栖宁弑父,他当然是不信的,可半途插进来个安远溪。
听章世华话里的意思,当年似乎还掺着些别的事,当然这肯定与栖宁脱不了关系。
只能去找章廷玉问个清楚了。
他与章世华同岁,当年的事章世华知道的,他应该都知道。
*
“少爷,三姑…额,展公子来找您。”
章廷玉从账本中抬头,“他?
他来找我作甚?
滚滚滚,让他赶紧滚。”
一想到女使在忙活给栖宁准备生辰八字,合婚贴…他看了就心烦。
展隋玉这混蛋还敢上门来碍他的眼。
“舅兄,我在外面听的可清楚得很,你想赶我走倒也压低声音编个理由啊。”展隋玉不请自来靠在门上,章廷玉当即放下账本朝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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