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隋玉,把那俩字给我咽回去。
喊谁舅兄呢?”
把他的话品细,这醋劲儿可大了。
展隋玉挥挥手让丫鬟退下。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再说了,我都传书给我爹娘了,如今这亲事算定下了。
称呼不称呼,也不差那几日。”
章廷玉侧过身去,“你多喊一声,我就要多听一声。
本少爷不乐意。”
展隋玉笑了笑,上前两步勾上他的肩。
“哎呀,以后都是自家兄弟。
你看我爹以后就是栖宁的公爹,你要切磋什么的岂不是很方便?”
“你给我起开!”他是那种卖妹求荣的兄长吗?
和展凌风大侠是亲戚啊…这么一想心里痛快多了。
“你来干嘛?”章廷玉拍开他的手。
展隋玉咳了声,缓了缓正过颜色道:“我想问我那去世的老丈人…和安远溪的事。”
听见安远溪的名字,章廷玉眼色瞬间沉了下去,阴冷的能结出冰渣子来。
“你知道些什么?
我警告你,不许在阿宁面前提这事。”
不光章世华,连章廷玉都这个表情,看来的确有问题。
“你家有个丫鬟叫赵芊芊,就上回在街上找事的那个。
她刚刚给栖宁下毒,被你姐压了下去准备送官。
她说起些陈年旧事,我来找你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你说什么?”章廷玉眉间一凛,“她在阿宁面前胡说八道什么了?
你信了?
展隋玉,你小子别犯浑,阿宁她——”
“栖宁什么人我当然清楚。
所以来问你,没问她,她惯会给自己身上泼脏水逗我玩儿。”
“还算你明白。”章廷玉看他略顺眼了些。
“行了,舅——”
“嗯?”章廷玉横了他一眼。
“额,章少。”展隋玉不逗他了。
“说说吧,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说你抱着什么心思打听这事?”
展隋玉动了动,道:“那当然是护着我媳妇儿——你妹妹。”以前栖宁不爱搭理计较这些,明里暗里白让人给糟践了,这才硬生生地给憋成现在这股可怜见的样,疼也吭声,最近倒是会撒娇了。
“笑笑笑,笑什么笑?”章廷玉看他笑的怪瘆人的。
“你想听,行。”章廷玉走过去坐下,想起多年前的旧事,道:“第一,阿宁没有弑父,因为家母去世我爹郁郁多年了,最后的确是受不了才随她去的。”
展隋玉皱眉,“那怎么被传成那样?”
想起这事,章廷玉也叹了口气,想起他爹撑着一口气抓着他不放的神情。
“坏就坏在,平时不跟爹亲近的阿宁那天不知怎么就上爹那去了,还被人看到她被安远溪那畜——还被安远溪给从房里抱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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