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眼杂,早闪为上。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现在受了伤,料展隋玉也不好意思继续扣着自己。
展隋玉看着她手上的伤皱了下眉。
刚一出去章栖宁就脚底抹油,准备分道扬镳,气的他一把拽住她的衣服后领,把人提起来道:“跑什么跑?
我说你可以走了吗?”
章栖宁像被泼了一桶冷水,定定看向他。
“你什么意思?
不是没什么不妥吗?”
“是暂时。”展隋玉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松开手随意地负在身后。
“过来处理伤口,然后跟我来。”
“不去。”
一回生,二回熟。
展隋玉只拧了下眉,拉着章栖宁的兜帽把人给拖走,动作手法相当熟练。
“由不得你。”
章栖宁该喊也喊了,该闹也闹了,展隋玉就是无动于衷。
她就纳闷了,她都表现的这么麻烦了,他怎么还不嫌烦?
“去哪儿?”
“跟来不就知道了”
一路上,展隋玉和她一前一后,不快不慢,不远不近地走着。
宿州府在南方,富饶多产,景色秀丽。
春风花草香,泥融燕子飞,集市开在河水两岸,吆喝声接连起伏。
男男女女,三三两两,云履罗裙,都是才子佳人。
远处是青灰色的泥石矮墙,簇簇伸出院墙的粉白色杏花,灰墙黛瓦的小房子连了一片又一片,天上还挂着几张燕子纸鸢。
话说她以前离家出走也来过江南水乡。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她一时望的出神,没注意展隋玉停了下来,一头撞上去。
展隋玉回头,想看她什么时候能回过神来。
出于好心,他伸手拉了一把。
章栖宁肩膀一缩颤,展隋玉低身靠过去,“怎么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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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她疼地脸色都发青了。
“你抓着我伤口了,疼——嘶。”
展隋玉猝不及防地松开手,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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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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